如果是意外也就罷了,可是若是他們身邊的人所為那就尷尬了,簡直讓他們沒臉見他們了。人家北燕國做客結果卻被北燕國人刁難,豈不是欺人太甚,如若是她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也得氣憤異常,所以她心裡對鍾離瑾他們不是不愧疚的。
現在好了,太子都說了,不是郡主所為,她心裡的負擔也減輕了些。
四人在一起說話不知不覺就到了用晚膳的時間,鍾離瑾與百里羿正要告辭,太子夫婦盛情挽留,鍾離瑾與百里羿盛情難卻,不得不留下來與太子夫婦共進晚餐。
席間,由於彼此之間非常熟悉了所以他們並未遵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四人說說笑笑愉快的結束了晚餐。
鍾離瑾夫婦與太子夫婦寒暄片刻,便告辭回到住宿的地方了。
鍾離瑾與百里羿回到太子為他們安排的房間後,遣退了宮裡安排的伺候的人。二人坐在桌旁,百里羿為鍾離瑾倒了一杯茶。
鍾離瑾此時就是不渴也渴了,鍾離瑾對他的體貼,心裡感到甜絲絲的,為自己能擁有這樣的夫君而感到自豪。二人靜默片刻,鍾離瑾先開了口:“侯爺,你覺得今天太子的話可信嗎?果然與凰青染無關?可是若與凰青染無關,那背後之人又是誰呢,真是撲朔迷離,讓人難以分辨。”說完,她狀似苦惱的搖了搖她那顆小腦袋。
百里羿聽了鍾離瑾的話,皺著眉頭,靜思片刻,方才說到:“以往的經驗告訴我,道聽途說終究為虛,真正的事實真相需要自己的調查才能確定。並不是說別人騙我們,有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事實究竟如何,或許別人是受了對方的誤導,但說來說去還是靠自己才最可靠,這一點毋庸置疑。”
百里羿說的斬釘截鐵,鍾離瑾也深以為然,做為一個活了兩世的人,對於這一點的領悟比別人更加強烈。
兼聽則明,偏信則闇,是至古名言,只不過知道這一句話的人不少,但日常生活中以這一句話做為做人標準的卻不多。
鍾離瑾沉眉思索了一會兒,對百里羿說:“那侯爺認為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呢?”
“自然是自己親自去調查了。”百里羿理所當然的回道:“不弄清楚是誰在背後針對我們怎麼能得安寧。”鍾離瑾用手撐著下巴大點其頭:“說的對,那我們又該從何查起呢?”
百里羿回覆:“就從春藥查起吧,那春藥非同一般,配方雖然出自北燕皇室,但並不確定民間是否售賣,北燕有一個有名的藥鋪叫萬藥坊。可以去它那裡詢問看看。”
“萬藥坊?這名字叫的好大,是不是它涵蓋了諸多藥材,在那裡除了特殊的之外,就沒有買不到的呀。”鍾離瑾好奇的問到。
百里羿點頭:“應該是這樣,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出名。”
鍾離瑾明白了百里羿的意思,便對百里羿說道:“那咱們明天就去查,但是現在咱們住在宮裡,行事諸多不便,明天出宮必須得找個藉口,以免太子疑心,以致雙方發生不愉快,畢竟咱們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得低調一點你說呢?”
百里羿聽了贊同:“還是你想的周到,就這麼辦吧。”
其實二人對此事耿耿於懷還是因為那春藥的配方出自北燕皇室,而皇室中人與他們夫婦二人過不去的也就一個凰青染。
百里羿與鍾離瑾商議好了明天的行程後瑾,便上床休息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二人找到太子,向太子道明出宮情況,太子隨口一問:“不是剛進宮嗎?怎麼又要出宮呢?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百里羿回道:“重要的事談不上,是這樣的,侯妃前些日子受了點驚嚇,想帶她上街散散心。”
太子本無心一問,隨料到收到這樣的回答,頓時面上現出尷尬之色,說來還是他們的不是,畢竟做為東道國的他們讓客人在自己的國土上受到這樣的驚嚇,挺不好意思的,此時聽到對方提起更是愧疚有加。
再聽到對方提出的小小要求,自然無不答應,太子同意的點點頭:“確實,上街散散心有好處,那你們玩得愉快,玩得開心點。”
百里羿回道:“那太子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了。”
“好,好,路上多加小心。”太子起身相送。
告別太子,出了宮門,鍾離瑾與百里羿的馬車直接朝萬藥坊駛去,一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