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這種事情要是讓父親知道了,那是不得了的。”在凰青染的心裡父親可是個狠角色不能輕易的惹怒父親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幼時不懂事的自己,每天上學堂成了費腦子的事情。凰青染每次耍脾氣的時候,只要父親來了。她就會停止胡鬧,去本分的上學堂,有一次幼小的凰青染不去學堂,足足讓父親關了三天三夜,只給飯吃,不讓凰青染出來。自那以後,凰青染對父親的印象很是害怕,不敢做出違背父親心意的事情。
“並且,後來父親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那就好。郡主紀尚書的事情您可向護國公大人提及了?”許婉儀向凰青染提及著,雖然很明白其中的事情,但是仍然要裝出毫不知情的樣子。
“恩,但是看父親的樣子,好像刻意有所隱瞞。我就沒有再過問。”許婉儀對父親也很瞭解,既然父親刻意隱瞞了那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
“那就對了!”許婉儀故意吊著凰青染的胃口。
“怎麼對了?”凰青染聽許婉儀這麼一說,那不成許婉儀知道什麼?
“我之前聽人說紀尚書的事情的時候,聽說這件事情與護國公有很大的干係。並且,有人收留了紀芙辰。”許婉儀故弄玄虛,擴大說辭。
“是何人?”許婉儀成功的吊起來凰青染的胃口,凰青染更加的好奇了。
“鍾離瑾。”許婉儀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樣子。,心裡很是開心。
“怎麼又是鍾離瑾,難不成她是我的剋星。”凰青染一聽說是鍾離瑾更加的憤怒了。
還參雜這一點的擔心鍾離瑾怎麼老和自己過不去,這次居然還膽大包天的在父親的頭上動土。凰青染越想越氣把許婉儀從哪聽到這一系列的事情拋之腦後。
“好你個,鍾離瑾,老是與我作對,我到是要看看你是什麼讓你這麼的囂張。”凰青染面目很是兇狠,拳頭緊握著。
“郡主,為了那種人,可別氣壞了身子,鍾離瑾不就仗著有個侯爺相公,和皇后的接沒麼,才如此的囂張。”許婉儀假惺惺的關心著凰青染。
凰青染聽許婉儀真能一說氣不打一處來,對鍾離瑾的怨恨又增加了不少。
打算著明日就去太子府一探究竟。看看鐘離瑾看到自己,還好不好這麼囂張了。
“明天,我就去看看,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你來做什麼?百里羿……”雖然太子和納蘭青辭不在正廳,可是凰青染眼睛尖就看到了百里羿,直接跑上前去問道。
百里羿本就不喜歡凰青染,見凰青染撲上前來,有些厭惡的皺了皺自己英氣的眉頭一皺眉,便沒理睬凰青染。
可是,凰青染捕捉到了百里羿皺眉的動作,心裡有些不爽,卻還是黏上去,“百里羿!你怎麼不理我?還有,你皺眉幹嘛?我難道哪裡讓你不滿意了?”
百里羿對凰青染這樣撲上來粘著自己的表現很是討厭,不免又皺了皺眉,可是為了自己的禮儀,也因為凰青染是青染郡主,才終於停住自己的腳步,轉過頭來看著一直在追著他的凰青染,淡淡的,卻也是不想理他似的說著:
“郡主,你到底想說些什麼?要說你就直接說不要磨磨蹭蹭的,我有事情要辦。”百里羿說罷,揮了揮手
“什麼啊!我不想幹嘛就不可以叫你了嘛?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阿!我哪裡有煩你?”凰青染見到百里羿這個態度,不由得生氣了,大聲的對著百里羿吼著。
“走開,你擋著我的路了。”百里羿實在不想理凰青染,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凰青染,便對著她說道。
“我不我不!我就要擋著你,如果你要是不爽,你有本事你就打我啊!”凰青染驕縱的說道,就擋在百里羿面前,走也不走,死攔著百里羿。
百里羿冷漠地看著攔在自己面前凰青染,他實在不想與凰青染糾纏,於是他就準備繞道走,可是凰青染就是要攔著他的路,他往左走,凰青染就擋在左邊,他往右走,凰青染就擋在右邊。
“喲,百里羿,怎麼了?你難道不敢打我啊?呵……你堂堂一個夏朝定國侯,難道還不敢打我這樣一個青染郡主?”凰青染看著百里羿不想理自己的樣子,她有些不開心,於是她挑釁的對著百里羿翻了個白眼。
百里羿自然是看到了凰青染對他的挑釁,可百里羿並不想接受凰青染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