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信心十足的點點頭說道:“一定可以的!”
太子見紀蕪晨如此烈性,心中頗為不忍,一個女子在世上活著,孤零零的無依無靠,本是千金小姐卻落魄如斯,淒涼至極。
太子心中感慨萬千,向紀蕪晨保證:“紀姑娘,你放心,你母親的事,本太子一定會查出真相,揪出幕後黑手,另外,紀尚書的事情本太子也會派人徹查此事,若有冤屈之處,必然還紀尚書一個清白,本太子有此做為,不僅是管轄之下有所失職,更是為肅清官場的黑暗,紀姑娘本太子保證此事會竭盡全力,紀姑娘,不要再想不開了。”
紀蕪晨聽了太子的話茫然抬頭,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太子的話,也許在她心中,太子地位尊貴與害她家人的官員無異。
但此時看著太子真誠的臉龐,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希冀,如果太子真能說到做到呢?她低下頭,並沒有回答太子的話,說到底,她還是對當權者心有怨念。
太子見此也不逼她,他既然做了保證,自然會竭盡所能,等最後查清事實真相才是對紀蕪晨最好的交待。畢竟口說無憑。
鍾離瑾看著此時的情景,上前打破尷尬的氣氛:“蕪晨,你看,太子既然當著大家的面做出了保證,肯定會做到的,你可千萬別在尋短見了。”
紀蕪晨對鍾離瑾有感激之情,自然不會不搭理她,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鍾離瑾與太子眾人見此才鬆了一口氣,就怕她趁他們不在,再次尋短見,提起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這時東宮衛統領林然來報,太子立馬讓人進來問話。
太子見到林然急切問到:“查到什麼沒有,有沒有線索?”林然回報:“啟稟太子殿下,屬下仔細檢視了,兇手在現場並沒有留下什麼過多的線索,只是查到一些粉末,不只是何種粉末,還得派人去分析才能知道。”
太子問言知道暫時也查不到什麼了,只得囑咐林然加緊辦案程序。查清粉末究竟是何物。
林然回到:“屬下已經派人調查。”
“還是先將老夫人安葬吧。”太子搖搖頭嘆息到。
“太子殿下。”百里弈微皺眉頭開口,“怎麼短的時間,能調查清楚嗎。”
納蘭清辭倒是笑了笑,回答道:“你太小看林然了,這些時間對他來說足夠了,他做事你放心就是。”
在旁邊的紀芫晨聽後,點點頭開口:“既然太子那樣說,小女也放心,母親還是早入土為安的好。”說到傷心處,紀芫晨眼中含了幾顆淚,看著尚書府夫人的遺體滿是不捨。
“紀姑娘,你還是不要太傷心,想是你母親也不想看見你如此憔悴的樣子。”太子嘆息開口。
“嗯,小女知道,謝太子殿下開導。”紀芫晨吸吸鼻子,硬是沒讓自己掉下眼淚。鍾離瑾和納蘭清辭憐惜的看了紀芫晨一眼,卻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安慰的話。
見紀芫晨同意了,他們便開始著手準備老夫人的葬禮。
得知尚書府夫人死的訊息,還是驚動了一些人,因為平時老夫人善與人交好,對每個人都是溫柔的,於是也在城裡有一個良好的交際圈,而且也有很多不相信以尚書大人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那種荒唐事,但是因為事情發生得很突然,許多人也愛莫能助。
但是如今尚書府夫人死了,以前和她交好的大部分人還是來了。紀芫晨看著這些人還來看自己母親最後一眼,心生感慨。
她鞠躬道:“謝謝,謝謝你們還來看母親。”
一個夫人憐惜得看著紀芫晨,摸摸她的腦袋說道:“你看你這孩子,瘦了這麼多,真是讓人心疼。”說著說著還掉下幾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