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對方來者不善,但是對我和羿並沒有展開殺戮,這一定是在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鍾離瑾一向想的比常人多的多,所以鍾離瑾的直覺告訴她,對方一定是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那麼那人很有可能是徐婉儀,但是徐婉儀失蹤好久了,不敢那麼的確定。
“言之有理”納蘭清辭仔細端詳著鍾離瑾,終於知道她為何這麼迷人了,人不僅長的美,而且還十分的有頭腦。
二人在花園裡閒聊著,等著太子帶回訊息。
“太子妃娘娘,夫人,太子回來了。”一個婢女來招呼她們二人。
納蘭清辭帶著鍾離瑾,來到了太子的書房,百里羿也在這裡。
“太子,你此次前去,可否打探到什麼?”百里奚開口問道。
“並沒有什麼不同。”太子見凰青染病了,看起來還那麼的嚴重,就沒有問自己去的時候要問的話。
“何出此言?”納蘭清辭也很不解,不怎麼太明白太子說出來的話語。
“因為,今日我去的時候,向她提起鍾離瑾,凰青染並沒有失常的行為,也沒有對鍾離瑾有任何的敵意,我認為凰青染應該不是下藥的那個人。”太子想了半天,才說出了這些,可去忘記了自己的老毛病,手指頭開始不自覺的才懂,這一切納蘭清辭盡收眼底。
太子說話的時候背過了身子,不敢看這鐘離瑾和百里羿的眼眸,害怕到時候他們二人再看穿自己的把戲。
也對鍾離瑾他們二人有一些愧疚。
當鍾離瑾聽到太子說得時候感覺不可思議,直覺告訴她,那個人一定是凰青染沒錯,但是聽到了太子這麼說,鍾離瑾又陷入了迷茫,糾結著到底還有哪個皇室宗親想要害自己。
“太子,您說的也不無道理。”鍾離瑾很是捉摸不透,但是見太子都已經這麼說了,鍾離瑾也是很信任太子的,雖然對這件事情很不解,但無奈,只能作罷。
“太子,我們二人先行告退了。”
百里羿和鍾離瑾離開了書房,回了房間。
也許鍾離瑾和百里羿沒有看出太子的不對,但是枕邊人納蘭清辭卻看出了太子的不對勁,剛才從太子說得話。就足以看出太子一定有所隱瞞,因為太子說謊的時候後手會不自覺的動幾下,見鍾離瑾他們二人走後,納蘭清辭走上前去。
“太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納蘭清辭說的很直白,意識搞的太子也不知所錯了。
“什麼怎麼一回事?”太子只好裝作不懂,沒有說出實情,也許納蘭清辭問的也許不是這件事情呢!
“太子,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所有的習慣,我都銘記於心,你每當說謊的時候,你的手指頭就不停的擺動,就剛剛也動了幾下,我說的是什麼,我想,你最清楚不過了吧!”納蘭清辭還是願意給太子一次機會說出實情的,她知道太子有可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剛才自己也許很失望,但是做為太子的妻子,應該理解他,有什麼不能夠與外人說的應該能夠與自己說說。
“對不起,清辭。”太子一聽納蘭清辭這麼一說就更加感覺對不住百里羿他們二人了,也辜負了納蘭清辭對自己的這一份信任。
“太子,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是你的妃子,我應該比任何人都要理解你。”納蘭清辭一向寬容大度,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