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儀擺了擺手說,“算了,這也不怪你,只是,要是他們真的來了郡主府,這可就不妙了。”
許婉儀穩下心來,當即和東郭沐意商量起對策來。
許婉儀對東郭沐意道:“現如今,你有何妙計?”
東郭沐意沒想到許婉儀會向他討主意,詫異了一下,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鍾離瑾與百里弈是想見凰青染一面,來一探究竟,為何凰青染對他們不禮貌,想問明原因來化解彼此之間的誤會,沒錯吧?”
許婉儀點頭:“沒錯,如果讓他們三人會面,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有可能就會暴露無遺,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許婉儀只要一想到他們三人見面說開以後,凰青染不會再信任她,而鍾離瑾和百里弈也會對她產生怨恨,心裡就一陣陣發涼。
她只想對付鍾離瑾,可沒想讓百里弈對她有一絲不好的印象,如果那樣的話,她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她想要的也得不到了。
想到此,許婉儀心裡更加著急,對東郭沐意說道:“你快想想辦法呀,怎樣才能化解此次危機。”
東郭沐意挑眉,危機?那是你的危機,跟我可沒什麼關係,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們倆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東郭沐意聽到許婉儀的催促,知道她雖然面上不露但心裡焦急,便說道:“這個麼,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你之前不是已經阻止了他們一次見面嗎?這一次故計重施照樣讓他們見不成面不就成了麼,這樣一來,雙方彼此之間的印象都壞了,自然就不會有更深的交集了,以前的種種也會掩蓋過去了。”
許婉儀聽了東郭沐意的計策,眉頭漸松:“沒錯,只要他們之間的關心惡劣,那麼和我就關係不大了,危機也就過去了。”
可是,他們要見的是凰青染,她如今只是凰青染身邊的婢女而已,怎樣才能避過凰青染去阻止他們呢?許婉儀皺起眉頭自言自語。
東郭沐意眉毛一挑:“這還不簡單,你似乎忘了我的一個特長。”
許婉儀看著東郭沐意的臉,特長?他的特長不就是易容,想到這一點,許婉儀頓時眼中一亮,說道:“對呀,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你可是易容高手,到時候,等他們來了,你就把我易容成凰青染身邊的另外一個婢女,這樣就可以用凰青染的名義去拒絕他們的拜訪,找個理由就說是凰青染不見客,名正且言順。”
許婉儀越想越覺得此計策可行,便與東郭沐意商定,到時候便按計行事。
幾天的時間在鍾離瑾與百里弈的悠閒中悄然而過,這一天正好是個晴朗的好天氣,適合拜訪客人的好日子。
在客棧裡,鍾離瑾與百里弈正決定趁著好天氣去拜訪凰青染,此時的鐘離瑾與百里弈懷著好心情去見凰青染,卻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連凰青染的面都沒見到,還遇到一番驚險,受到一場驚嚇。
客棧門口,車伕把馬車已套好,鍾離瑾與百里弈乘坐著馬車向凰青染的府中駛去。
馬車中,鍾離瑾與百里弈閒聊:“你說凰青染為什麼與我們不對付,我們與她交集並不深,也沒得罪她的地方啊,怎麼她好像對我們怨言挺深的,處處針對我們,也不知道哪裡惹著她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百里弈安慰鍾離瑾:“誰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們此番去拜訪,意在緩和關係,如若她不接受,以後咱們離她遠些就是了,沒多大關係的。”
鍾離瑾聽完他的話,想了想,點了點頭。二人在馬車中如此閒聊,時間到過得也快,不多時便到了目的地。
而許婉儀這邊,自從鍾離瑾離開客棧到凰青染的府中途中,她就得到了訊息。
此時許婉儀正在凰青染身邊伺候,得到東郭沐意的暗示,她立刻找了個藉口:“郡主,奴婢去給你熬一碗銀耳蓮子羹吧,去去火氣。”
凰青染對她信任有加,便對她說道:“好啊,你去吧。”
許婉儀得到凰青染的許可,立刻退下,在走廊上正好遇上凰青染的另一個貼身丫鬟,便攔著她道:“這位姐姐,請等一下,郡主要吃銀耳蓮子羹,可是妹妹的肚子突然好痛,可否請姐姐給妹妹代勞,妹妹一定感激不盡。”
那丫鬟一聽是為郡主效勞,再一看許婉儀,眉頭冒汗,臉色蒼白,一雙手緊捂著肚子。
的確像她所說的那樣,便不在推遲:“好的,那妹妹你去休息吧,銀耳蓮子羹就交給我吧。”說罷便向廚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