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瑾兒你就隨我去府上吧,毒害你之人定不會就此作罷,住在此處旅店豈不是又給了那人機會嗎?”
鍾離瑾搖了搖頭,卻也是甜甜的笑意。
太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微微頷首,執意盛邀:“此旅舍如此簡陋,我想二位在此處也是受苦,不如一同去我太子府上小憩,府上今日貢了極品龍井,不如一同品嚐,如何?”
百里羿看太子夫婦二人執意邀請,便上前面色凝重的說道:“謝太子和太子妃的美意,我們不是嫌這旅店之簡,也不是畏懼那毒害離瑾之人再次前來陷害……”
太子夫婦和鍾離瑾三人同時看向百里羿。
“那是為何?”太子夫婦二人齊聲問道,就連同鍾離瑾也是好奇的看向百里羿。
他轉眼看向鍾離瑾,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溫柔,似一潭桃花春水般暖暖湧動著。
“只是離瑾住慣了這簡雅之處,她怕也不願前去府上打擾二位了。”
花窗外的微風吹捲進來,恰好吹揚起她的頭髮,絲絲纏繞,風中又含著清甜的花香,而這位似天仙般的人兒心中也微微的顫動著。
她的腦中像住了一隻春蜂般,嗡嗡的一直重複著一句話:“只是離瑾住慣了這簡雅之處……”
她望著百里羿,咬了咬嘴唇,一時竟好像入了迷。
百里羿同樣望著她,臉上片刻顯了一抹笑意,邪魅的模樣讓鍾離瑾看羞了臉,便俏生生的低頭,嘴角也是甜甜的笑意。
太子和納蘭清辭似是發現,面前這兩位般配俏佳人的眉眼之意,兩人相視一笑,似是眼神中已經進行了通心的交流,便心想罷了,不再強留。
他們心中細細想:二人來來回回執意婉拒,也不好多做挽留。
太子便鬆了口,嘆了口氣道:“那二位住在此處定要注意安危啊,我們便不再執意挽留你們了。”
百里羿微微頷首,嘴中輕輕的“嗯”了一聲,似是替鍾離瑾做了決定。
此刻百里羿轉念,輕步走到八仙桌前,拉開了木凳坐下,斟了一杯清茶,“只是,此事定有蹊蹺。”
“嗯,蹊蹺得很。”太子點頭回答。
聽聞此處鍾離瑾站了起來,驀地心中惱火萬分,雙手背後來回踱步,輕步如奏樂般有節奏,她還時不時地說:“到底是何人要害我!”
納蘭清辭笑著看了看此景中的鐘離瑾,她像極了一個小孩子,隨即又正色道:
“一群野獸,叢集的去攻擊離瑾,就算是發了獸性,也不可能如此,偏偏要襲擊離瑾,何不去襲擊他人?”納蘭清辭補充說,疑惑的看向太子。
太子贊同點了點頭,伸出手撫著下頷,直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