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鍾離瑾,她是恨,鍾離瑾拿走了太多本來應該屬於她的東西。而對於凰青染,她僅僅是羨慕而已,單純的羨慕她的生來高貴,想要什麼,不過是凰青染一句話的問題。
“好了,現在才是我美麗的郡主呀!”許婉儀強顏歡笑,沒關係,這些東西她許婉儀也遲早會有的,就是搶又如何?
“嗯,好了。”凰青染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不爽,但是對自己現在這幅模樣十分滿意。說到底自己還是不能丟了皇家顏面。
“那郡主,婉儀便告退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許婉儀說著便要離開。
“嗯,好。”凰青染便讓她退下了。
從凰青染處出來後,許婉儀便在那蓮花池旁等信。不久一個下等奴僕便趕了過來。他過來並未說話,只是在許婉儀手裡塞了張字條便匆匆離開,想來他是不想讓人發現吧。
許婉儀開啟字條,立馬赫然寫著兩個字:事成。許婉儀看著那字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來,東郭沐意已經將那個送信的人殺了。很好,她現在就等著看好戲了。鍾離瑾啊,鍾離瑾,就算是到了這北燕國,你不是也一樣會栽到我手裡嗎?
“哈哈……”許婉儀不禁笑得越發張揚。隨即將手中的字條揉成一團,扔到了荷花池裡。過一會兒,字條上的字跡被水侵染後,便會消失不見,那這件事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於是,時間飛快,便到了正午。凰青染已經叫人備好了酒席,和許婉儀兩個人坐在席間,等著鍾離瑾二人前來。
“都這麼久了,怎麼他們二人還沒有來?”凰青染未見人準時到來,有些不耐煩了。
“郡主稍安勿躁,說不定他二人正在往這裡來呢!”許婉儀看著上座的凰青染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心中一喜。不錯,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凰青染聽到許婉儀這麼說,便也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便相對無言的坐著。一直坐著,不過凰青染卻有些耐不下性子了。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們怎麼還沒過來,馬上就要過正午了?”
“郡主,我今日一大早就叫人去給他們送了信,我想,他們二人既然知道是郡主邀請的,自然不會怠慢,放心吧,他們一定會來的。要是郡主現在走了,等會兒,他們來了,見郡主怠慢了他們,自然不會高興,還白白折了顏面不是?再等會吧。”
許婉儀見凰青染越發不耐煩,不由得高興。不過她嘴上說的卻是另外一套,現在不急,等凰青染急不可耐的時候再讓她爆發吧。呵呵……
“好吧,那本郡主就先再等等吧。”凰青染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既然她剛才等都等了,現在再等一會兒也沒關係。
於是兩個人便等呀等,等到飯菜早已涼透了,已經是下午了。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啊?現在還不來,是準備把本郡主當猴耍嗎?可惡!”凰青染突然按奈不住了,一手握拳錘在了桌子上,震的四周的丫鬟下人,皆是冷汗連連。
“郡主息怒,我確實是讓人通知了他們的,可誰知……。”許婉儀起身走到宴席中央,微微一拜。許婉儀心想:很好,她要等的時機到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明明通知了他們,他們卻不願意前來,他們這是不打算給我這個北燕國郡主一個面子是嗎?”凰青染冷哼一聲。
“是……吧。”許婉儀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手臂也跟著顫抖起來。
“呵呵……笑話,他一個東漠國王爺,我一個北燕國公主,莫非我的地位還能比他低賤不成?不識好歹!”凰青染氣的不輕,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搏她的面子。於是一氣之下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在場的人皆是嚇得不禁一顫。
“郡主,是婉儀大意了,惹得郡主您不高興了。”許婉儀於是便雙膝一曲,跪在了地上。
“你有何錯啊?他們不給面子不肯前來赴約是他們的事。”凰青染有些疑惑,這許婉儀怎麼還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擔。
“不,郡主,婉儀有錯。婉儀原來就知道這鐘離瑾二人傲慢得很,在東漠國,那鍾離瑾便仗著有位高權重的王爺,百里羿的寵愛,囂張地很,經常是目中無人,還特別愛欺負下人。我本以為她鍾離瑾到了北燕國便會收斂一點,郡主也好借這次宴會與東漠國的王爺搞好關係。誰曾想……她鍾離瑾竟然好不收斂,臉郡主的面子也不給。婉儀沒有與郡主講清楚,讓郡主現在難堪實在是有愧!”許婉儀說著,便眼泛淚花,一臉的委屈。
“沒想到那個鍾離瑾居然是這樣的人,枉本郡主還想要好生招待她。”凰青染聽到許婉儀口中的鐘離瑾,不禁心生厭惡,沒想到那鍾離瑾,一個堂堂王妃居然是這樣的心性。凰青染滿是怒意的眼中頓時充滿了不屑。
許婉儀見狀便又添油加醋道:“郡主息怒,我沒想到這二人如此不知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