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流雲,你不要鬧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在發洩出來會怎麼樣,你知道嗎?”百里羿怒罵著,聲音泛起微微的怒氣,就連眸子都泛起微微的血紅猶如發怒的獅子一樣。他這個兄弟究竟怎麼了,哭都不哭了,這是要找打的節奏嘛。
“南宮流雲你是可以自己逍遙自在,你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積鬱成疾,那時候,你是不在乎,擔心你的是上官慕兒,是我,是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你的王座,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這個王座我定國侯府一家付出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我付出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現在倒下了,我怎麼辦,慕兒怎麼辦。”抓住南宮流雲的脖子,怒吼著,一隻手指向窗外:“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皇位,我曾經三天三夜不曾閤眼,你知不知,為了你的皇位有多少百里家的死士死於非命,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皇位,上官慕兒,鍾離瑾她們過著自己多麼不喜歡的日子,為了你,她們一次又一次陷入險境,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嗎?南宮流雲,你個懦夫。”
“是,我是懦夫,我害怕了,我害怕失去慕兒,我知道為了這個皇位,定國侯全族覆滅,我知道,為了這個皇位鍾離瑾和慕兒三番兩次冒險,我知道,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南宮流雲捂住自己的胸口,久久發不出聲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不知道嗎?登上這個皇位我沒有哭,父皇去世我沒哭。那我最愛的劍殺人我沒有哭。我知道這是我的宿命,我逃不掉的,可是,慕兒是無辜的,她沒有錯,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們的戰場,每次受傷的都是她們,她們有什麼錯,你告訴我啊?你告訴我啊?百里羿,為什麼,我是皇帝,為什麼,我一定要生在皇家,為什麼,我連我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你告訴我啊?”南宮流雲看著百里羿,眼神中充滿著殺氣,不似往日的溫和,帶著沖天的怒氣。
每一個人不是生來就是這樣,可是百里羿和南宮流雲註定一生不會平凡,註定了他們一身不會像平凡的人一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都有人的眼皮下,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幸福,可是他們都只看到王室貴胄的華麗,不知道他們過早的就要面對那些風風雨雨,那些他們不想面對的黑暗,要過早的掩藏自己的感情,對待任何人都是這樣,他們的寂寞有誰能夠知道呢?
隨著南宮流雲的淚水,悲傷一點點充斥在這個冰冷的皇宮,似乎在敘述著自己的不滿,百里羿也從未見過南宮流雲那樣的悲傷,淚水順著指縫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下,述說著不知多少日的悲傷。他需要發洩,這個家族賦予他的責任不允許他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一絲一毫的表情,可是這一刻是他唯一的發洩口,也是此刻百里羿唯一能夠為南宮流雲做的了。因為他知道出了這個門,他就是哪個萬眾矚目的帝王,他沒有權利再次發洩了。
在門外,鍾離瑾慢慢的看著,淚充滿了眼眶,她們還可以有他們來保護,那他們呢?他們何嘗不需要人來保護呢?這一刻,就留給他們男人吧?留給他們不曾有過的懦弱和但卻?
過了片刻,鍾離瑾走到上官慕兒的宮殿裡,撫摸著她的額頭道:“慕兒你要趕快好起來,真的,南宮流雲要撐不住了,你要趕快好起來,你的孩子孩子等著你,知道嗎?知道嗎?”鍾離瑾說完,淚便不爭氣的留下來,連日裡的憤恨和擔心真的需要一個發洩口,可是她不能哭,如果她哭了,百里羿就會更加的軍心不穩,所以,她不能哭,她要堅強。
“夫人有個乞丐找你。”這時宮女有些焦急的稟報,打斷了此刻的鐘離瑾。
聽到宮女的呼喊,鍾離瑾連忙止住了淚水,心想乞丐,腦中閃過一絲疑惑,是了,鬼谷子。
“快。請進來。”對著宮女極速說到。
“是。”宮女領命,恭敬道。不一會,只見那宮女領了一個人進來,不正是鬼谷子,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有救了,慕兒有救了。
“快去請侯爺,皇上,快點,快啊。”鍾離瑾催促道。
看見鍾離瑾這般神色,宮女忙答應了,馬不停蹄的去請了南宮流雲。
“真的,可以救慕兒嗎?”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透著焦急.
這是隻見鬼谷子的臉上透著透著一絲狡黠,臉上畢恭畢敬的說到:“小老兒餓了,快給小老兒拿酒菜。”
聽到鬼谷子這樣說,鍾離瑾淡淡的皺了一絲眉頭,暗罵鬼谷子,不過又在害怕南宮流雲發脾氣。
“好好,我馬上來。”只見鬼谷子剛剛開口,南宮流雲就馬上跑出去了,那還有半分帝王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擔心妻子的丈夫。只見鬼谷子淡淡的點頭,鍾離瑾知道這是成了。
未過片刻,只見那南宮流雲就捧著一大堆宮廷的吃食來了,明黃色的龍袍上帶著絲絲的煤灰,說不出的狼狽。
鬼谷子象徵性的吃了兩下子,並未在為難南宮流雲,就答應救治。
來到上官慕兒的面前,捏了捏自己的鬍鬚,開啟自己隨身的包裹,只見那銀針在陽光下泛著絲絲的寒意,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眨眼間的功夫,十幾根銀針就紮在了上官慕兒的各處穴道內說不出的驚險。
只見在眾人的期待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帶著說不出的期待與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