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忍住笑意,淡淡的搖頭,擺明了是不可商量,這個計謀算是定下了。
次日,不過剛剛過了晨曦,鍾離瑾就忙碌了起來,俊俏的臉上帶著淡淡這胭脂,明顯是因為沒睡好的原因,不過卻並不妨礙此刻鐘離瑾的鬥志,只要捉到了鍾離瑾她就可以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這對鍾離瑾來說是一巨大的支撐,喚來藺極延子和眾暗衛,細細的吩咐了下去。
“藺極延子,你去告訴徐婉柔讓她在正午去玉枕樓。”淡淡的說著,眼神不帶一絲波瀾。
“是,夫人。”此刻的藺極延子不在帶有一絲的猶豫,恢復了往日第一殺手的冷峻,不錯,徐婉柔給他的打擊太大了,讓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棋子,一個用過可以丟棄的棋子,現在他只想復仇,報復徐婉柔,告訴她,她徐婉柔在他藺極延子身上的給予的傷痕,讓她知道那種被人拋棄的絕望。
“眾暗衛,在正午圍困住玉枕樓,捉拿徐婉柔知道嗎?”
“是。”齊聲回答,不過片刻就消失了蹤影。
看著此刻的消失的人,鍾離瑾咧開了嘴角,徐婉柔我看這次還有誰救你。
此刻,武穆侯府。
“小姐,藺極延子來了。”青兒有些躲閃的說到,眉宇間,盡是焦急。
“他怎麼來了?”徐婉柔有些吃驚,手中的簪子停頓了一下,眸子中不知在想些什麼,頓了片刻道:“讓他進來吧?”將簪子待在頭上,行雲流水,不帶著一絲膽怯。
“是。”青兒回到,轉身去了裡間,不過的片刻就見到了藺極延子,還似往昔的樣子,不過眼中多了一絲淡然。
“怎麼,柳如煙那裡有什麼動靜呢?”微微往臉上鋪上些許香粉不經意的問到,此刻對於藺極延子徐婉柔已經沒有了過多的耐心,若不是和組織上還有聯絡需要用的上他,她才懶得和他廢口舌。
“沒什麼,柳如煙請小姐午時去玉枕樓。”藺極延子淡漠的說著,聲音裡帶著冰冷,如果不是大仇未報,他一定會將徐婉柔碎屍萬段,來安撫自己。
“午時,”徐婉柔有些吃驚,細細的看著藺極延子,沒看出什麼端倪,繼而道:“知道了,我回去的。”
“是。”抱拳,沒多長時間就消失了蹤影。
“小姐不怕有詐。”青兒有些擔心的問到。
“詐,為什麼要怕,現在武穆侯爺可是我最大的靠山我還需要怕什麼,我巴不得他們趕緊使詐呢?”畫上最後一道口紅,美得妖嬈而豔麗:“我到要看看,這次誰輸誰贏。”
午時,玉枕樓。
只見往昔豪華的酒樓依然座無虛席,不過多了幾雙監視的眼睛,躲在人群中,不細看根本看不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不錯他們就是鍾離瑾安排的暗衛,專門等待著徐婉柔的。
等了許久都不見徐婉柔來,就在眾人快要洩氣的時候,只見一輛華貴的轎攆從東南角而來,看樣子是隻有皇親國戚才可以做的鸞車,看來是哪家的夫人,這是暗衛來了氣勢,看來自己是可以完成侯爺的交代了。
只見車馬駛到門口,有一個人走了下來,身穿百蝶穿花的馬甲,下配一條月華色的長裙,頭上得珠釵叮叮作響分外華貴,不是徐婉柔是誰,敢那麼大搖大擺的只有她了。
只見她剛剛走下來,進了裡間,就被幾個人圍住,處境不亂的道:“怎麼,這就是定國侯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