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謀害了你們的皇后上官慕兒,不過有沒有出什麼事情,至於這樣斤斤計較的嗎?”說著,徐婉柔又瞥了一眼仍然在淡定喝茶的藍蓮花,她並沒有感到藍蓮花的情緒波動,看來,除了南宮流雲,其他人都不會引起藍蓮花的關注。
這樣想著,徐婉柔不由得眼睛轉了轉,換了一個觀點繼續說道:“你看這南宮流雲也是的,守著一個上官慕兒,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有幾分姿色罷了,跟那個鍾離瑾是一樣的貨色,以色事人的東西。”
聽到徐婉柔說著南宮流雲的事情,藍蓮花終於被徐婉柔說話的內容給吸引了過來,聽到徐婉柔在批判著上官慕兒和鍾離瑾,不由得心裡暗暗地吐了一口氣。
“婉柔姐姐說得對,這個上官慕兒,就是仗著自己不過是有幾分姿色而已,其餘的並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那鍾離瑾看著跟上官慕兒如此要好,肯定也是跟上官慕兒一樣的貨色,說不定兩個女人私下裡還換男人呢。”
藍蓮花說著了,就衝著徐婉柔眨了眨眼睛,徐婉柔聽到藍蓮花的話之後,一下子驚呆了,又看到藍蓮花的眼色,明白了藍蓮花的意思是說兩個女人可能有過共侍一夫的日子,不然關係怎麼會這樣好。
明白了藍蓮花的意思之後,徐婉柔不由得心跳了跳,她想來覺得自己是用最狠毒的語言來汙衊鍾離瑾的,現在遇到藍蓮花之後,徐婉柔這才明白了,女人與女人之間,向來都是不介意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揣測著對方的。
就在徐婉柔覺得藍蓮花這個人分外的狠毒,想要拉開藍蓮花環著自己的手臂的時候,藍蓮花在這時突然就開始說話了:“婉柔姐姐不會覺得我狠毒吧?你也知道的,女人的幸福都是要靠自己去掌握的,現在我也只能是在私下裡說說上官慕兒了,畢竟人家才是我們東漠國的皇后娘娘呀,我也只是一個身居高位的大臣的女兒罷了,哪能跟人家相提並論呢?”
徐婉柔聽到藍蓮花的聲音之後,不由得心口跳了跳,她知道可能是自己剛才要抽回自己的手腕的動作讓藍蓮花也起了疑心,這才使得藍蓮花突然改變了自己剛才的話。
這樣想著,徐婉柔不由得抱緊了藍蓮花環著自己手臂的胳膊,整個人更是親親熱熱的對著藍蓮花說話,捱得極近。
“妹妹你是說哪裡的話?那上官慕兒跟鍾離瑾明顯就是一樣的貨色,你剛才的話能有什麼問題?她們關係那樣好,還不是因為都是一樣的以色事人?這才有了共同語言不是?你看看咱們兩個,都是為了自己愛的男子不被迷惑,這才結成了聯盟,我們這樣的,才叫做真愛,這也不會被人看輕了去。”
藍蓮花聽著徐婉柔的話,不由得愣了愣,她剛才明明感覺到身邊的徐婉柔對著自己有些遠離的動作,這才說了這些話,堵住了徐婉柔的話,沒有想到,徐婉柔直接就順著杆子往上爬了,直接就接上了自己的話,這下子,藍蓮花也不知道自己還說一些什麼了。
徐婉柔看到藍蓮花不做聲的樣子,更是親熱的靠近了藍蓮花,臉上擺著最甜蜜的微笑,哄著藍蓮花:“妹妹,你怎麼不說話了呢?難道是覺的婉柔姐姐說的不對嗎?”藍蓮花聽到徐婉柔說著,這才反應了過來,臉上重新恢復了笑意:“怎麼會,妹妹只是覺得婉柔姐姐說的極有道理,這才想了一會兒。”
就在兩個人還要繼續互相恭維著,為自己的“真愛無敵”找些藉口的時候,突然有下人來稟報著:“啟稟大小姐,發現了上官慕兒和鍾離瑾這兩個女人得下一步動作了。”
藍蓮花聽到了下人的話之後,立刻就急切地問著下人:“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說話?”
下人聽到藍蓮花急切的話之後,不由得愣了愣,不過還是快速地反應了過來,對著藍蓮花說道:“啟稟大小姐,根據我們埋在宮裡的探子回報,可靠訊息,上官慕兒和鍾離瑾兩個人今天要出宮。”下人說完之後,就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看藍蓮花。
“出宮?她們兩個人現在出宮做什麼?上官慕兒不是剛剛懷孕嗎?這個時候出宮,不怕出事嗎?”藍蓮花疑惑的聲音在房間裡邊響起來。
下人聽到了藍蓮花的聲音之後,不由得繼續說道:“回稟大小姐,其實,正是因為皇后娘娘,不,上官慕兒懷孕了,所以這才拉著鍾離瑾的要出宮,說是跟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祈福。”
“給她的孩子祈福?這個孩子就不該出生!”藍蓮花聽完了下人的話之後啊,不由得氣沖沖的坐下了。
而另一邊的徐婉柔,聽到了下人的稟報之後,不由得心裡有了一個主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徐婉柔讓下人下去了,這才走到藍蓮花的身邊,說道:“這正式一個好機會呀,在宮外正好動手!”
藍蓮花聽到之後,和徐婉柔兩個人商量了一會兒之後,決定由徐婉柔跟蹤兩個人,趁機下手!
等到上官慕兒和鍾離瑾兩個人出宮了之後,兩個人就躺在馬車上邊靜靜地說著話,並沒有做一些什麼調查。
而就在她們的馬車走了一會兒之後,後邊就有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上了她們,只見那個身影纖弱苗條,赫然是一個女人的身影。不錯,這正是跟著上官慕兒和鍾離瑾,準備尋找機會伺機動手的徐婉柔。
徐婉柔跟了馬車一會兒之後,就有一些力不從心了,不過她還是咬牙跟了上去,這可能是最好的機會了,可不能就這樣讓鍾離瑾就這樣逃了過去,這樣想著,徐婉柔不由得又小跑了幾步,繼續跟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