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流雲緊緊握著上官慕兒的手說道:“無奈沒有證據,但凡有點證據,我一定會讓這藍蓮花死無葬身之地,就算她父親是丞相也救不了她。”
百里羿自然無話可說,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和鍾離瑾之間,恐怕他比南宮流雲還會做的極端。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跑了過來對著南宮流雲和百里羿行了大禮之後,便說道:“啟稟皇上,百里大人,瑾兒娘娘醒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百里羿來了精神,他對著南宮流雲說道:“皇上,你在這裡照顧皇后,我先去了。”
南宮流雲點點頭,百里羿轉身馬不停蹄的快步離去。
丞相府中,此時的徐婉柔和藍蓮花剛剛回來。
雖然在皇宮中幹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但是,這兩個人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絲毫不在意。
回到藍蓮花的閨房之中等待了片刻之後,便聽聞房屋外有人在議論。
藍蓮花和徐婉柔走出房屋一看,是幾名下人在議論些什麼。
藍蓮花上前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在談論些什麼?”
其中一名下人說道:“剛從皇宮裡回來的人說的,說皇后娘娘好像是得了腹痛病,雖然不是太嚴重,但是,皇上已經明令禁止任何外人靠近皇后娘娘了。”
藍蓮花一聽,開心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婉柔。
徐婉柔同樣也是一副笑臉。
藍蓮花擺擺手,讓這些下人退下去。
外人走遠,藍蓮花便開心的說道:“看來姐姐的藥已經見效了啊。”
徐婉柔笑笑說道:“是啊,這樣一來,雖然上官慕兒並不會受什麼影響,但是也要提心吊膽一段時間了,到時候只要驚嚇過度,流了胎可就怨不得我們身上了。”
二女相視一笑,皆是滿臉的得意。
這時,藺極延子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了兩個女人的陰笑。
但是,他卻裝作是熟視無睹的樣子,依舊一副淡定臉走了過來。
看到藺極延子,徐婉柔說道:“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藺極延子說道:“鍾離瑾醒了,我剛剛從皇宮中看到的。”
一聽藺極延子這麼說,之前還一臉笑意的徐婉柔,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說什麼?鍾離瑾醒了?你確定嗎?”
藺極延子說道:“我是聽聞皇宮中的人說的。”
徐婉柔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心中憤恨難以言表。
這鐘離瑾一醒,可就大大的壞了她的好事啊。
似是看出了徐婉柔的心思,藍蓮花上前說道:“婉柔姐姐,如果你不確信的話,那我前去探探虛實如何?”
徐婉柔一聽,說道:“妹妹,你這剛從皇宮中回來,如果再去百里羿那裡的話,我怕會出什麼閃失。”
藍蓮花笑了笑說道:“閃失?什麼閃失,我和姐姐什麼也沒做,我會有什麼閃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我出了事,也不會拖累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