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徐婉榮看了看藺極延子關心的道,眉宇間帶著幾分急迫,因為此刻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無法再藺極延子這裡浪費時間,對於她來說現在的每一刻都是寶貴的,因為只有完成自己的計劃,她才可以得到百里翼,才可以讓鍾離瑾那個賤人死無葬身之地,每每想到這,徐婉柔的手都不禁深深的陷阱了手掌之中,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淺淺的印記。
“小姐慢走。”藺極延子看到徐婉柔這個樣子,淺淺的答道,此刻他深深的明白鍾婉柔心中所思所想,他不會在此刻流離半分,與其讓她狂躁不如讓她早早離去說不定她還會來看看自己。
“嗯”聽到這句話,鍾婉柔如釋重負,迫不及待的向門外走去不帶一絲留戀的深色,徒留藺極延子對著那瓶藥劑發呆,說不出的落寞。
這廂剛剛安撫好藺極延子,徐婉柔便馬不停蹄的往藍蓮花那裡趕,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該如何拉攏藍蓮花這個有利的盟友,因為這真的不失於一個好的聯盟,藍蓮花是當朝宰相藍氏的愛女,地位尊貴,不論是出入內宮還是做一些陰謀算計肯定都比她來的多,再者樹大招風,一旦被發現她就是自己最好的替罪羊和擋箭牌,最重要的是她們有著同樣的目的。這樣想著,嘴角不禁浮起一絲陰狠的笑意,這好戲又要開始了。
剛剛走到落水居旁,只見一陣陣瓷器破碎的生意,伴著女子的斯號顯得分外的滲人。
“小姐,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怪嚇人的。”小丫鬟晴兒有些切切的道,看著這個架勢不禁冷汗直冒,生怕那個瓷片一不留神打到自己。
“怕了嗎?”徐婉柔看著這蹦碎的瓷片,聲音不禁拉長,說不出的陰冷,好似地獄中的妖姬,讓人無法靠近,讓青兒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伴著碎片徐婉柔帶著青兒走進落水居,果然猶如聊想的的一樣,滿目華貴的瓷器背摔的不成樣子,除了幾個裝飾用的木頭的桌椅倖免於難外,再無一個入的了人眼的裝飾物,一旁伺候的侍女門皆是帶著不同痕跡的傷痕,默不吱聲,深怕一個不小心惹得自己小姐再次發怒。
在向上看去,藍蓮花正氣喘吁吁的坐在桌子上順氣,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裡透著怒氣,擺明是剛剛發完脾氣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誰惹姐姐不高興了。”徐婉柔皮笑肉不笑的衝藍蓮花說到,眉目裡帶著特有的恭順。
“哼,”藍蓮花臉皮都沒抬一下,墨色的眼珠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擺明了是不接受徐婉柔的示好。
看到藍蓮花的態度,徐婉柔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並不惱,她知道對付藍蓮花要有軟又硬,有張有弛,給她點甜頭才會有效用,而對付藍蓮花的那個軟處就是當今的聖上南宮流雲,就有如她的軟處是百里翼一樣,其實她們有的時候真的很像,一樣為情所困,一樣毫無出路,只能卑微的奢求自己喜歡的男人可以看自己一眼,可是就連這樣簡單的願望,有時也是一種奢求。
“青兒,幫忙收拾。”徐婉柔默默的開口,眼神微微轉了轉,示意青兒將其他的人帶走。
青兒領命後,幫著收拾起那些瓷片,其他的奴婢好似也明白陸陸續續的將那些瓷片收拾走,片刻後,昏暗的內室裡只有徐婉柔與藍蓮花了,四目相對,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與徐婉柔翻動茶葉的呼呼水聲,顯得有一絲詭異。
“聽說這次行刺的事情皇后娘娘好像也受到驚嚇了。”不溫不火的喝下一口茶水,帶著溫蘊的桃花意。
“真的嗎?”藍蓮花聽後,眼眸中泛起瀲灩的神色,果然一提到南宮流雲藍蓮花是把持不住自己的。
微微嚥下那口茶水,合攏蓋子,不急不緩的繼續說著:“是真的,這不皇上都害怕影響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兒趕忙回宮了呢?”說著還趕忙用帕子揩了楷嘴角,含著笑意,意味不明的看著藍蓮花。
同樣藍蓮花也在注視著徐婉柔,眼神帶著一絲質疑,藍蓮花雖然有些蠢,但是並不傻,不代表她會被人當槍使,除非那個人對她極為重要,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看到藍蓮花質疑的眼神,徐婉柔淡淡的笑了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皇后娘娘和我無冤無仇我犯得著害她嗎?再說謀害皇后對我有什麼好處?”徐婉柔收斂了笑意,慢條斯理的靠在椅子上,觀察藍蓮花的表情。
藍蓮花的眸色動了動,確實她說的沒什麼不對,她犯不著為了鍾木槿來開罪皇后,這樣想便放下心來,但還是有一絲疑慮開口問到:“那對我又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