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偏過頭去,不看百里弈,百里弈也不惱,抱著鍾離瑾小聲哄道:“沒是,你還有我。”
鍾離瑾好像還是不肯原諒百里弈,看都不看他一眼,其實心裡面暖暖的,良久,惡狠狠道:“百里弈,我討厭你,惹來這麼多爛桃花。”
百里弈不肯誰,抱著自家媳婦不說話,眼中全是溫柔。
第二天,鍾離瑾和百里弈便準備走了,徐婉柔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鍾離瑾看了看徐婉柔,發現今天徐婉柔打扮得格外嬌美,徐婉柔看見鍾離瑾和百里弈出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百里弈,紅了一張悄臉。好想完全沒有看到旁邊的鐘離瑾。
鍾離瑾暗罵自己是豬腦子,這麼明顯,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
百里弈也把徐婉柔無視得徹底,一心一意想著自己的小嬌妻。
鍾離瑾來到徐婉柔面前,淡笑開口:“婉柔,我和弈的馬車不大,委屈你了。”說完提起裙子自顧自的坐上馬車,百里弈也跟了上去。
原地的徐婉柔臉黑得像鍋底,她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以前她都是和他們兩個一起坐的,本想著這次一路上能和百里弈多多交流。
結果鍾離瑾卻叫她去跟一些下人坐在一起,她心裡面暗罵著,絲毫沒有意思到自己也是個下人。
徐婉柔恨恨的盯了坐著鍾離瑾和百里弈馬車一眼,不甘心的坐在另一個馬車。
鍾離瑾今天是故意的,因為她很不喜歡徐婉柔看他男人的眼神。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徐婉柔乖了很多,只是有時候還是會偷偷看百里弈,鍾離瑾見狀卻沒有真正的放下心來,她覺得徐婉柔肯定還在預謀著什麼,得多加小心。
馬車走了很久,徐婉柔一路上的吃穿用度,鍾離瑾嚴格按照下人的規則給她,徐婉柔心裡面雖然氣惱,但是看見百里弈在旁邊,再不甘心也得笑著接受。
漸漸的,快要到東漠國邊界了,鍾離瑾和百里弈下棋,她說道:“弈,徐婉柔最近消停了不少。”
百里弈想想,還真是怎麼回事,他點頭道:“好像是。”
鍾離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手中落下一顆棋子,開口:“我可不認為她學乖了,肯定還在預謨什麼。”
百里弈聽了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鍾離瑾,說道:“不怕,還有我。”
鍾離瑾搖搖頭,回答:“不了,這次讓我自己解決,是我不會識人,才會在外面身邊留下怎麼一個禍患。”鍾離瑾其實心裡面還懷疑這一件事,她懷疑果兒不見和徐婉柔,肯定有關係。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如果她說出來,百里弈可能立馬提刀出去給徐婉柔斬了,但是徐婉柔還得留著。
鍾離瑾看了看局面,發現自己又要輸了 她賭氣似的把棋子丟一邊,說道:“不下了,不下了,不知道讓讓我。”
百里弈看著鍾離瑾氣鼓鼓的樣子,低低笑起來,他把嬌妻摟到懷裡面順毛,說道:“好好好,不下了。”
這時候徐婉柔並不知道他們個的互動,她心裡面有些擔心,擔心清歌真的被鍾離瑾找到,那她肯定就玩了,於是徐婉柔心裡面越發恨鍾離瑾,心想,如果她死了改多好,這樣,百里弈就是她的了。
第二天,他們就到了東漠國,南宮流雲親自出來迎接他們,還設了酒宴。
一條街都熱熱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