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紅院的老鴇率先認出了徐婉柔,她驚訝的道了一句:“是你?!”
徐婉柔陰森的笑道:“是我啊,媽媽,我給您帶來了一棵搖錢樹,不知道您是要,還是不要啊?”
怡紅院的老鴇看了一眼徐婉柔身後的鐘離瑾,立刻大吃一驚道:“這麼好的一個美人,穿著又不凡,你是從哪裡弄來的?可別給我們怡紅院帶來麻煩!”
徐婉柔笑得高深莫測:“媽媽,這女人我是從哪裡弄來的您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這顆搖錢樹,您要,還是不要?”
老鴇有些猶豫:“這……”
醉花樓的老鴇從徐婉柔一出現的時候就看注意到了她身後貌美的鐘離瑾。
雖然認不得徐婉柔,但聽了徐婉柔的話,還是感慨了一番怡紅院能夠獲得鍾離瑾這樣的好美人的好運氣。
現在看到怡紅院的老鴇婆婆媽媽,內心動搖的樣子,她就迫不及待的對徐婉柔說:“這位姑娘,你瞧瞧她不識好歹不知福氣的說法!您手頭的這個姑娘,不管她什麼背景,她不要,我要了!”
怡紅院的老鴇見醉花樓的老鴇要給自己搶人,自然也著急了,這要是別人來搶還好說,偏偏是她最花樓來搶。怡紅院的老鴇再也不顧忌什麼了,急忙不甘示弱的道:“婉柔你可別聽他的,就你所說這是一顆搖錢樹,我怎麼會不要呢?可是你特意帶了孝敬我的,能有她什麼事兒?別管她!”
“來來來,你叫你這兩個人把這姑娘拖進來,我叫我的人騰個房間給她關起來,免得到時候她清醒了以後想要逃跑。”一邊說著,還怕徐婉柔反悔似的,還一邊拉著徐婉柔向怡紅院裡走去。
穿過後院,徐婉柔走到一座小閣樓裡,閣樓很是精緻,一看便知道是個女子所住,徐婉柔緩步上了二樓,站在二樓的一間屋子外面,徐婉柔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道:“我說了,今晚我很累,不想再接客。”
徐婉柔嘴角勾了勾,回道:“是我。”
屋子裡面靜默了一會兒,傳來一陣杯子摔碎的聲音,然後就是門被開啟的聲音。
一個長相秀麗,氣質冰冷的美人兒走了出來。她身著一身白色長裙,飄飄欲仙。在這奼紫嫣紅的青樓裡,倒更顯得格格不入了。
這美人兒見到徐婉柔,顯然十分驚訝,她道:“怎麼是你,方才聽到聲音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聽錯了?”
徐婉柔依舊溫婉的笑道:“不像外面的那些青樓女子穿著暴露,你還是這麼喜歡白衣。也還是不喜歡接客,一切都由著自己的性子。即便做了這麼多年的頭牌,也還是改變不了自己的習慣,多虧了你長得好氣質佳。不然,在別人的眼裡,你可就是故作清高了。不過,見了故人,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和你敘敘舊嗎?是不是,不歡迎我啊?”
白衣美人兒這才驚醒過來,讓開身子道:“怎麼會,見了你,哪有不歡迎的道理。都是我疏忽了,請進吧。”
徐婉柔進了房間,環顧四周,這白衣女子的房間裡面的裝飾很是簡單,除了幾張桌椅,兩個擺件,一個梳妝檯,一個書桌和一張床,就都沒有別的什麼了。雖然是這樣,但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奢侈華貴的。
徐婉柔的眼神暗了暗,卻是面上帶笑的落了座。白衣女子給徐婉柔倒了茶遞給她,然後才坐下來,舉手投足也是一股大家風範。
她看著眼前不緊不慢的喝著茶的徐婉柔疑惑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徐婉柔放下茶杯,輕輕笑道:“清歌說笑了。我可不會忘了怡紅院對我的好處,我這次來,是為了給媽媽送來一顆姿色上乘的搖錢樹而已。”
清歌。這白衣女子就是怡紅院頭牌清歌。
她聽了徐婉柔的話,也笑道:“你也知道我在這樓裡之所以能夠穿白衣,耍著性子不接客,都是因為我是頭牌,你現在給媽媽送了這樣一棵搖錢樹,豈不是斷了我的生路,給我找了麻煩嗎?”
徐婉柔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了一下道:“清歌你多慮了,就憑你的才華和你的姿色,名聲,這樓裡多少人不都是你的回頭客,還有多少人巴巴的等著見你一面,做你的座上賓。想當年那麼多有手段的人想要扳倒你,卻也都沒成功。現在就憑我送來的那麼一個小丫頭,怎麼可能撼動得了你的地位?”
清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不過,你真的只是為了跟媽媽送一棵搖錢樹才來的嗎,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打算?哦——又或者你送來的這顆搖錢樹哪裡得罪你了嗎,不然的話,你哪裡會踏進我們怡紅院半步?”
徐婉柔面色不變道:“清歌真的是很愛說笑呢。這怡紅院照顧了我那麼久,有我那麼多的恩人,我怎麼會不想來這裡呢?”
清歌呵呵一笑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當年你在我們怡紅院的時候,就對我們很是厭惡,逃跑了那麼多次也都沒有成功。”
徐婉柔道:“那時我還不懂事,初次來到怡紅院,心裡當然會有些惶恐的,所以啊,自然也就做了許多不理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