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頭嫁衣可趕製好了?”鍾離瑤若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是想著,這些天定是順順利利的,可是誰知那做嫁衣的婆子忽然間就病逝了,那趕製了一半的嫁衣,楞是沒人接手。”
鍾離瑾皺眉,“這婆子怎麼忽然就病逝了?”鍾離瑤若湊近了鍾離瑾一些,“我聽見那些人說,那婆子根本不是病逝的,而是被人活生生給吊死的,大家心裡頭都是知道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去,生怕落得跟那婆子一個下場。”鍾離瑾點點頭,這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婆子可有好好安葬?”鍾離瑤若點頭,“我讓人厚葬了他,不管是不是出於情面,我都會這麼做的,畢竟那婆子可能就是陰我給我這件事情而死的。”
“你那頭嫁衣可趕製好了?”鍾離瑤若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是想著,這些天定是順順利利的,可是誰知那做嫁衣的婆子忽然間就病逝了,那趕製了一半的嫁衣,楞是沒人接手。”
鍾離瑾皺眉,“這婆子怎麼忽然就病逝了?”鍾離瑤若湊近了鍾離瑾一些,“我聽見那些人說,那婆子根本不是病逝的,而是被人活生生給吊死的,大家心裡頭都是知道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去,生怕落得跟那婆子一個下場。”鍾離瑾點點頭,這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婆子可有好好安葬?”鍾離瑤若點頭,“我讓人厚葬了他,不管是不是出於情面,我都會這麼做的,畢竟那婆子可能就是陰我給我這件事情而死的。”
一夜無夢,鍾離瑾睡的可不是好的,一早上就收到了百里羿送過來的輪椅,看著那木質的椅子,有是雕花的,黑色摻著白色,好不喜歡,鍾離瑾見百里羿這麼貼心,心下也是暖暖的。
讓臨湘扶著自己就坐上去了,墊上墊子,坐著舒服,一大早用完早膳之後,就讓臨湘推著自己去了百里府上,一路上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都知道這鐘離三少爺為了太子可是受傷了,這會兒倒是坐上了這玩意了,進入了定國侯府,鍾離瑾就直奔百里羿的房間,直接推開了門,在門處讓臨湘在外頭等著。
自己準備瞧瞧的過去,儘量讓輪椅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卻不想百里羿還在熟睡,心下就有了逗他玩一下的念頭,走過去,慢慢掀開了簾子,卻發現裡頭並不是百里羿,而是一名少女,此時正脫光了衣服,躺在裡邊。
鍾離瑾眸子微眯,這女子是誰?難道是百里羿在府中的小妾?這麼想著鍾離瑾心中忽然升起一頓無名火,此時百里羿推門而入,方才是院子裡聽見這小丫頭來了,立刻就放下了手頭的事情趕來。
待看到眼前這幅場景,臉色沉了下來,那女子也是被嚇得不輕,連忙將自己藏在被子裡面,“來人,給我丟出去。”立刻進來了兩個侍衛,將床上連被子帶人一起扔了出去。
百里羿走到鍾離瑾的面前,“我也不知道這是誰。”鍾離瑾翻了一個白眼,如若是他的小妾,這怎麼會丟出去呢,想著心下的火氣倒是消了不少。
擺擺手,“無事,只是一早上就瞧見這個,有點吃不消。”如若是一早上就讓你瞧見如此香豔就場面,你怎麼看?男的還好,主要是她是女兒身。
百里羿主動將鍾離瑾給推了出去,邊走邊說道,“可還喜歡?”鍾離瑾點點頭,“你這東西倒是好看,只是如若我好了,這玩意就用不著了。”百里羿笑然。
“如若是每天都用得著了,那還得了了。”說著將鍾離瑾推到自家的花園去,這裡頭的花園很大,品種繁多,百里羿一邊走一遍介紹道。
“這邊是藥材的,這邊是製作毒藥,這邊是觀賞的,這邊的可以食用。”這東西五花八門,倒是都給整出來了,“還有可以食用的?”百里羿走到那兒,摘了一朵花遞給鍾離瑾。
“你嚐嚐看?”鍾離瑾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扯了一片花瓣,扔進嘴中,味道雖然澀了一點,但是還有一點點甜味,瀰漫在口腔,“不錯,挺好吃的。”
百里羿瞧著鍾離瑾這幅樣子,笑道,“你就不怕我拿毒花給你?”鍾離瑾白了一眼,“如若你想毒死我,還要現在?”百里羿他是相信了,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都是他救了自己。
見著小丫頭如此相信自己,百里羿心情大好,看來自己離成功又進了一步,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沒白費,“這麼大的一個花園,怎麼沒瞧著一個花匠?”
“他們弄著我不放心,所以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鍾離瑾驚訝的看著百里羿,想不到這貨還有這個門藝,如若是要打理這麼大一片花園,還是要不少的時間吧。
看著小丫頭的眼神,百里羿摸了摸鼻子,這些花草都是自己閒暇時間打理的,如若自己要去戰場,還是要委託他們幫忙打理,一般都是靳玄夜的,如若這丫頭當的主母,那就好多了。
“對了,我帶你去看一個東西。”說著就推著鍾離瑾去了,是在小花園的另一邊,遠遠的就聞到了香味,那白綠的一片,見著這些,前些天緊張的心情全部在現在得以解放。
一大片大片的玉簪,看樣子是移植過來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需要整天打理,才可以活下去的,“你這是種著給我看的嗎?”
百里羿點點頭,“以前你可是說過你喜歡這花的,我想著心下也是喜歡的,就讓人去移了一些過來,卻沒有想到真的能夠種活,還長的這麼好。”
將鍾離瑾再推進去了一些,細細的瞧著這麼花,鍾離瑾不語,只是採了一小捧,“我可以帶回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