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時,鍾離瑾特意的觀察力也一下,蘭鳳筠還是一如既往的來,只是旁邊新收的幾個額娘,對蘭鳳筠恭恭敬敬的。
想來這幾天去調教這群額娘了,以免被孃親所拉攏吧,想來蘭鳳筠這麼做,那麼祖母就一定有什麼能夠威脅到她的。
想了許久,鍾離瑾才想到自己胸前的鮫人淚,“瀾歌,你可知道這東西怎麼用?”
瀾歌想了想,“可以刮下一些粉末,也可以浸泡,藥效極好的。”鍾離瑾想了想,拿來一塊小刀片,在那鮫人淚上輕輕的刮下一些粉末。
原本的晶體倒是沒有什麼妨礙,為了整體的美感,鍾離瑾還是挑的不怎麼看得到了部分刮下一些,豎日就讓臨湘將這些粉末倒在那燕窩中。
準備親自送去,鍾離瑾到的時候,碰巧是遇到了正端著藥碗的嬤嬤,便是讓臨湘接過說是他來,老夫人瞧見鍾離瑾來了,坐起身,“你怎地有來了。”
鍾離瑾不滿的哼哼幾聲,“祖母可是不喜歡瑾兒了?”大夫人嘆了一口氣,“自然是喜歡的,只是你那頭可有什麼事情?”
搖搖頭,鍾離瑾讓臨湘將燕窩乘出來,“瑾兒讓臨湘燉了一些燕窩過來,原本是想著讓臨湘送來的,但是想要見著祖母,就來了。”
老夫人結果小碗,細細的喝著,“這喝著倒是跟上次那個味道不一樣了,想來倒是好喝了一些的。”
鍾離瑾嘿嘿一笑,“對了,瑾兒有一個東西想要給祖母看的。”說卻是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老夫人知道鍾離瑾想要做點什麼,也就立刻讓人給下去了。
房內就只有鍾離瑾和老夫人兩個人,鍾離瑾這才從懷中托出那一張紙,不好意思的說道,“祖母,我現在不能動,能不能麻煩你幫忙開啟?”
老夫人瞧見鍾離瑾這幅樣子,也是忍俊不禁,結果那張紙,上邊寫的全是藥材,“我看見祖母這幾天都在喝藥,便是想著將那藥渣尋來。”
“指不定在裡頭加點什麼就能夠讓祖母好起來了呢,先前也是在定國侯府看過許多書籍了,上好認識上面的幾樣藥材。”
在老夫人疑惑的眼神中,鍾離瑾緩緩說道,“這三稜、莪術、沉香、木香,破血,氣虛,長時間服用的的話,會讓人身體虛脫不堪,最後死去。”
老夫人陰沉著臉看著手中的紙張,只要是一個人都知道鍾離瑾說的是什麼了,鍾離瑾看向一旁的藥碗,“祖母意下如何?”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我原本還以為可以安度晚年,這些事情我可是不願意再參加進去來到,卻沒有想到,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鍾離瑾早些時間就知道,老夫人能夠剩下一名兒子,並且在這後院混的風生水起,便是有著極大的能耐的,這是晚年了,對這些事情也是沒有什麼概念了。
“祖母,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來再喝一些吧。”說著伸出手,笨拙的將燕窩往大夫人那兒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