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想什麼呢,不管怎麼說 ,自己也只是一個男人,說著心情卻是有一些低落的,讓臨湘推著自己走到書桌邊,看著那長勢正好的花,情不自禁就這麼輕撫上去。
當初這不知名的野花,雖然是被自己帶回來的,但是卻也是好好的待著,特意吩咐了讓臨湘不要經常澆水,畢竟這種花兒如若是好好的養著,興許還養不活呢。
明日去幫三姐挑一抬嫁妝吧,想著就這麼入睡了,一大早,鍾離瑾就讓臨湘扶著自己在院子中慢慢的走著,練了許久,還沒有好多少,卻是累出了一身汗。
用了午膳,鍾離瑾這就帶著臨湘出去了,那老闆長的倒是喜慶,賣的東西也不錯,是好的,嫁妝可不能小氣,對此鍾離瑾還自己搭上了十萬兩,幫鍾離瑤若添置了二十擔嫁妝。
百里那個傢伙都添的是二十擔,自己可不能落下了,直接讓人將那二十擔嫁妝給抬回了府中,自己卻是不打算這麼早的,來到那金中酒樓。
今日可是要去拜訪一個當初帶回來的小童,忙了這麼久了,說著買了一些吃食就過去了,去的時候碰巧見著那小童在釀酒,
跟師傅一樣的,在一個小木屋裡頭,敲開了門,就瞧見那小童正在那兒釀著酒,一點都不焦躁,倒是有好幾分小大人的味道了。
那小童見來人的鐘離瑾,也不拒絕,“公子,你來做什麼?”說著就出了木屋,鍾離瑾也跟著一起,按照規矩,那木屋是不能多個人進去的。
“我只是來看望你一下,你一切可好?”揚了揚手中帶著的東西,那小童一愣,接過鍾離瑾手中吃食,“謝謝公子。”說著也不收起來,就當著鍾離瑾的面開啟,吃起來。
瞧著這副樣子,鍾離瑾笑然,那小童將鍾離瑾請進房中坐下來,“你這個什麼情況?”鍾離摸了摸自己的腿,“上次的事情呢應該也知道了吧,據說是傷到了神經。”
小童將手中的吃食放下,擦了擦手,隨後走到鍾離瑾的面前,輕輕敲了敲鐘離瑾的退,“疼麼?”鍾離瑾點點頭,小童站起身,再拿起鍾離瑾的手,只是捏了捏。
繼續回到那桌邊,“我瞧著是那些人不忍心告訴你真相罷了,你自己不是也不相信,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說不是嗎?”鍾離瑾見被小童戳破了心思,只是點點頭。
“那你覺得我這個是怎麼樣的?”聽見小童這麼說,鍾離瑾只是覺得心忽然間很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這個很嚴重一樣。
“也沒有什麼,只是你手上和腳上分別有幾根神經受到了嚴重的腐蝕,如若是沒有好好的醫治是完全治不好的。”說著只是看了一眼鍾離瑾,眼中有心疼。
鍾離瑾低下頭,“這個能夠治好嗎?”如若是不能……那麼自己真的要坐在這個上面一輩子嗎?想著他的心中就是一陣後怕的。
“這個當然是治得好的。”說著那小童就走到一邊的小櫃子錢,翻找了一番,最後拿出一個粗糙的小瓶子,“這個是以前主子給我的,用這個,不出多久就好了。”
“想了想,切忌不能亂動,還有,這個就當做你這些的回禮了。”鍾離瑾撫摸著手上的小瓶子,著小童還真的可愛極了,就像他的主子,師傅一般。
想著也是直接將拿藥收進了懷中,“那我便是收下了。”小童似乎想起什麼,“你記得用這個的時候拿酒一遍擦著的,這樣藥效更好。”
鍾離瑾聽著這小童的話,微微點頭,想著自己也不早了,也就辭別了,剛剛走出門就瞧見定國侯府的馬車停在那兒。
看見自己了,澤一立刻向馬車中的人說了什麼,緊接著百里就出來了,鍾離瑾疑惑的看著百里羿,“你怎麼在這裡?”瞧著這架勢,難道是在等自己嗎?
百里羿想了想,“昨晚我不是與你說了,要去看那花海嗎?”這麼一說,中理解的倒是想起來了,昨日是這麼說的,“今晚去嗎?”百里羿點點頭。
“我原本是想去你府中接你的,聽說你來了這裡,我便是跟著過來了,現在時候也差不多了,可要去?”鍾離瑾笑然,“世人皆是貪戀美好的食物,我也不例外,自然是願意的,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