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顧清辭笑著搖頭,莫北丞抿了抿嘴,假意道,“好啊,我特意從懸崖上爬下來就為了來見你,沒想到你這個小女子竟然這麼絕情,那好,那我可走了。”說著,假裝要走,顧清辭連忙攔住莫北丞,站在他面前說,“我,我也想你。”
莫北丞很滿意的聽到顧清辭的回答,然後不再調笑顧清辭,拉起她的一雙玉手,含情脈脈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顧清辭害羞,連忙拿掉自己的手,對莫北丞說,“我們去屋裡說話吧,這崖地溼氣比較重,你的傷勢雖然調理好了,但舊疾也是會落下病根子的。”
“好,我聽你的。”莫北丞跟著顧清辭走進草木屋裡,看著屋子裡依舊是那麼的祥和之氣,打掃的一塵不染。
“我不在的時候,你一整天都在做些什麼。”莫北丞坐下,顧清辭為他倒了一盞茶水,莫北丞看著顧清辭的臉有些好奇的問道。
“採藥啊,然後就是打掃房子,整理一些藥材之類的。”顧清辭也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漫不經心的說道。
“清辭,你同我一道回宮吧。”莫北丞剛說完,顧清辭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你一個女子在這裡,我實在不放心,再說了,如果我想見你,也不太方便,如果你跟我回宮,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不是嗎?”莫北丞繼續循循善誘道,他只是想把顧清辭留在自己的身邊,天天可以看到她,他們可以一直的在一起。
顧清辭聞言有些面露難色,其實這個問題她想了很多天,一直處於糾結中。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你不用害怕什麼。”莫北丞以為顧清辭跟他回宮,會很不習慣那裡。
顧清辭聽到莫北丞這麼說了,心中很是動容,況且他肯為了自己出宮不惜再次冒險從崖上面下來,可見他對自己的上心和真心了,於是顧清辭不想讓莫北丞失望,所以她決絕的望著期盼的莫北丞的眼神說道,“好,我答應你,我和你一起回宮裡。”
“真的嗎?是真的嗎?太好了!”莫北丞欣喜萬分,他本以為顧清辭最後會拒絕的,沒想到,他現在真的很開心。
“嗯。”顧清辭也跟著微微的笑了,莫北丞拉著顧清辭的雙手緊緊的不放開,這一次顧清辭沒有鬆開,而是任由他如此。
只是這裡,住了好久好久了,突然要走了,真的很不捨。
採藥老人,希望你不要怪清辭。顧清辭在心中默默說道,這裡是當初採藥老人撿到她的地方,將她很好的撫養長大,這十年都生活在這裡,一片祥和,她不知道自己此去這之後的路會是怎樣的,但她的心告訴她,她想跟著莫北丞走,所以她只能對不起這裡。
顧清辭想要收拾一下,帶上自己的衣裳,但莫北丞說宮裡頭有,這些就都不用帶了,他會為她準備的,顧清辭說她的這些藥材之類的怎麼辦,莫北丞沉思了一會兒道,“到了宮中,這些應該都不缺,我看這裡也沒有什麼人住,你將屋子鎖好便是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帶上,我們以後或許還可以回來。”
顧清辭想了一會兒,自己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可以帶上的,唯一與她相依為命這些年的就是那個藥簍子和一些藥材草藥,但這些要是帶到宮裡去會被笑話的吧,她不想讓莫北丞難堪,於是顧清辭對莫北丞說自己沒有什麼可以帶的了,最後戀戀不捨的將東西都放進屋裡,將草木屋鎖了起來。
但轉眼又想到,萬一有人不幸再從崖上面掉下來該怎麼辦,自己又不在這裡,不能夠行醫救人了,所以顧清辭又重新將草木屋的鎖拿下,讓它就這麼關著,如果有人不幸受傷,就可以推門而入,她的那些救治的東西和藥材都可以派上用場,他們可以在這裡療傷。
莫北丞本來很疑惑顧清辭的舉動,但聽她解釋完畢後,莫北丞才恍然大悟,說她真是善心,顧清辭只笑了笑說行醫者就要仁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莫北丞說顧清辭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極了那種道士老頭,顧清辭聽到這話被莫北丞說的逗笑了,也沒有氣惱。
兩人來到了崖地,顧清辭從未離開過這裡,所以一時有些無措。
莫北丞朝上頭呼喊,手下們本在休息,聽到太子殿下的聲音後趕緊將繩子拋了下去,但是繩索之前不夠長,所以有幾米的距離需要自己徒手爬上去,於是莫北丞讓顧清辭上來自己的背上,他可以揹著顧清辭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