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就在御花園的一個亭子裡面等著太子妃,讓奴婢帶您過去,他想要跟您講明事實。”
說完,宮女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鍾離瑾的肩膀,語氣十分的輕柔,說完了這一番話以後,就準備拉起她的手帶她離開。
鍾離瑾聽著她說的話,皺了皺眉頭,眼神裡面滿是質疑,她把手收到了袖子裡,將臉別了過去,淡淡的開口說道:“他已經欺騙了我一次,你以為我還會再上當嗎?”
話音落下,鍾離瑾用力的甩了甩袖子。
宮女皺了皺眉頭,不甘心的繼續開口說道:“太子妃怎麼就認定了他一定是騙您的呢?不如太子妃就去與他見一面吧。
若是他真的是騙太子妃的話,您現在已經是準太子妃了,他也不敢對您做出什麼的。
可他若是沒有騙太子妃,那太子妃此次不去不就會後悔嗎?”
宮女不盡餘力的勸說著鍾離瑾,只想要快點完成納蘭魅兒給的任務。
“那……好吧。”
鍾離瑾聽完她所說的話以後就動搖了,抬起頭望了一眼和一幫大臣們喝得正起勁的莫北丞,點了點頭。
宮女的唇角,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裡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鍾離瑾從位置上站起身來,和宮女一起走向大殿外。
鍾離瑾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白塔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跟著前面宮女提著一盞幽暗的絹燈在前面引路,整個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腳下的一點光,和兩邊不時好似有水浪拍打的聲響外,什麼都看不清晰。
而穿過複雜的長廊,踢踢踏踏的走看著夜色渲染的燈籠,慢慢路過的即將盛開的花園,鍾離瑾不小心看得入迷,卻又心急著找到百里羿,不小心撞到前面的宮女,連忙向後退開兩步,也沒說什麼。
兩旁燈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築在水上的白牆,約兩米高,上覆黑瓦,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正中一個月洞紅漆大門虛掩著,有琴音和著曲聲隱約傳來,門上黑色匾額上書“梨園”兩個燙金大字。
離亭子越來越近,時間也悄然流逝,看來不行,宮女暗暗的想只能把鍾離瑾引到這裡了,呆的時間太長會讓人懷疑的,到時肯定會有人來找自己,看見自己和鍾離瑾在一起,到時就洗脫不了嫌疑了。
天階夜色涼如水,水晶珠簾逶迤傾瀉。
宮女轉過身:“太子妃,奴婢就送你到這裡,前面的路您自己走,自然會看到您想見的人。”說完宮女毫不猶豫的轉身就往宮宴的方向走去。
鍾離瑾是不知道宮女心裡的想法,一心想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站在原地想了想,大著膽子像宮女指引的方向走,卻又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也回不了頭了。
為了找百里羿問個清楚,鍾離瑾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這黑暗的方向也沒有那麼可怕了,彷彿百里羿待的那個亭子就在眼前。
想起了很多事情,全部都是關於他的,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瞭解他。
在走過彎彎繞繞的迴廊終於到了鍾離瑤箐說的這個亭子以後,鍾離瑾並沒有看見百里羿,以為百里羿還沒有到,便靜靜的等待,心裡想著他。但是時間越久,越不對勁,卻總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百里羿為什麼會讓鍾離瑤箐來給自己帶路?
百里羿不會讓其他人參合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的。
現在靜下心來一想,當下就知道自己可能中計了,轉身想走,卻覺得頭暈眼花,暗道:不好,有人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