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芙依本來也不是個隨意出府的人,可是畢竟她家裡沒有什麼涉及到生死局面的事情,平時作為嫡女,她也在學著管理秦家的中饋,這畢竟是給自己以後嫁人做的鋪墊,所以雖然枯燥繁瑣,她依舊是一絲不苟的做著該做的事兒。
這天秦芙依是出去檢視分店的賬面的,跟著她的還有倆個隨從的,因為賬面出了些問題,她就耽誤了回府的時間,結果在回去的路上,因為天色太晚,車子拐進了回府的街角後,就再也沒有看到秦芙依跟兩個僕人的蹤影。
鍾離瑾出了定國侯府,到了歹徒所要求的地方,還沒等那些歹徒反應過來,鍾離瑾就一揮手,身後的暗衛蜂擁而出,直接佔了主動權。
“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讓別人一個人出現的時候,那種愚蠢的優越感。所以每個人都是折磨我在折磨我來證明你自己的自得意滿的。”
咬著嘴角溢位的血絲,鍾離瑾略有狼狽的看著被他狠狠踩在腳下的黑衣人頭頭,手裡的劍沒有一點遲疑的深深刺進了對方的胸膛,她猛地抽出手中的劍,扔到了身後,看了一眼手中不小心劃到的傷口,轉身扶著秦芙依一步一步離開了這個破舊的小廟。
一群人默默的清理了這裡的一切,夜色裡,一把大火燒盡了這原本的神聖之地所發生的一切罪惡!
秦府,秦芙依的臥房,鍾離瑾的傷口都被人妥善的包紮好了,並給她服用了安睡的藥物,這會兒她在夢裡,不時的輕輕皺著眉頭,貌似遇到了不好的事兒。
秦芙依臉色依舊是煞白的,但是已經能鎮定的指揮下人來做各自分內的事情了。她這一次雖然是因為鍾離瑾吃了瓜落,但是她更清楚,要不是自己那天撞破了那個人,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運氣不怎麼樣,而鍾離瑾明知道對方要的是她,卻依舊毫不猶豫的趕了過去救自己了,還為了自己受了傷。
同樣身為女人,秦芙依現在越來越欣賞鍾離瑾,也更下定了要跟她結為知己的決心。這會兒鍾離瑾病了,秦芙依就死命的不讓她回去,硬要在這裡給她看了大夫。
“小姐,小姐,定國侯府急報,他們府裡又遭了人襲擊了……”
“什麼?家裡出事了?”
原本還睡著的鐘離瑾,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聽到人的彙報,她連鞋都沒有穿就跑了出去,一把抓住小丫環的肩膀,一疊聲問詢道。
小丫環被她的力道抓的一咧嘴,卻極有規矩的沒有反抗和呼喊,而是條理清楚的把來報有重複了一遍。
秦芙依好不容易才答應不陪鍾離瑾回家,坐在那馬車上的鐘離瑾,可根本沒空去體會秦芙依的心意,滿車的溫香軟玉在她看來,不過是將就太多了。
她心急如焚的往回趕,只因為那個人所說的是家裡來了人,而後不久又來了人,暗衛擋住了第一波的攻擊時候,第二波人偷偷潛伏進了後院,趁人不備對林倩如下了手!
“娘?娘!你醒醒,醒醒啊娘…”
鍾離瑾不死心的一遍又一邊的呼喊著林倩如,可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依然沉睡著,身旁的臨湘也受了傷,雖然還能勉強支撐著指揮下人們打掃劫難過後的定國侯府,可是明顯氣力不足的模樣,讓她看起來也是搖搖欲墜,
“臨湘,你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得出去一趟了,家裡的事還有的你忙,快去!”
臨湘聽話的下去休息了,而鍾離瑾泣不成聲的在林倩如床邊守了整整一夜,她在大夫那裡得知,孃親這次中了一種藥,雖然暫時沒死,卻是一種極其難以接觸的毒,會讓人從深度睡眠裡慢慢的生命衰竭直到無藥可救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