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在驚訝於她的話。
一壺?十壺?
不久時,侍女端上來一壺石斛酒。
縱使顧韻藍酒量再好,也架不住酒量多。她的臉微微泛紅,許是醉了。
手指搖搖晃晃的指著鍾離瑾說道,“你耍賴,我們明明比的是十壺酒,你怎麼只讓人端了一壺酒上來,難道是你想耍賴?!”
“韻藍妹妹言重了,我怎麼會是想耍賴呢?!我這就是按照你定的規則讓人端來的石斛酒啊!韻藍妹妹不會醉的連這石斛酒都不認識了吧。”
話語間,一個文靜溫婉的女子首先領會到她這“十壺酒”的含義,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她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
鍾離瑾端起酒杯將其飲盡。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韻藍醉的徹底,越發的口無遮攔。
“鍾離瑾,你憑什麼耍賴,你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讓侯爺對你那麼好,她的好都應該是屬於我的,你有哪點比得上我……”
聽到最後,百里羿的眼裡覆上了一層薄冰。
顧韻藍還在絮絮不止的說著,不知是誰說了句,“顧小姐醉了,來人,送顧小姐回家。”
她被拉出去還不死心,甚至開始謾罵,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經過這個插曲以後,宴會進行的還算順利。男人們在廳裡喝酒,而女人們,大都覺得無聊,紛紛去後院賞花。
經歷了剛才的事,百里羿也覺得她不會隨便受人欺負,便同意她隨之去賞花。
鍾離瑾剛走到庭院,看到一個文靜溫婉的女子向自己走來。
像是天上下來的仙子,分外清新脫俗。
攀談下,聽她說她的名是秦芙依,是三皇子黨手下將軍之妻。
“剛剛在宴會上就看候妃特別投緣,想來結識一番。”
“我比候妃年長几歲,能否稱呼你妹妹?”
秦芙依一直面帶笑意,鍾離瑾看她有眼緣,笑著應下。
“姐姐若是願意,那自然是好的,還望姐姐不要嫌棄妹妹愚笨就好。”
兩人聊的很是投緣,有一種一見如故的親切感。
又過了幾個時辰,宴會散了,臨走的時候兩人還依依惜別,有若相識多年的故友。
“我與侯妃一見如故,聽說珍寶閣進了些好看的頭面,不如到時同侯妃前去瞧瞧,不知侯妃是否賞臉?”秦芙依微微笑著,口氣中充滿了希冀。
而鍾離瑾對秦芙依的印象本就不錯,自然是一口應下:“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約好五日後一同前往珍寶閣。
宴會散後,百里羿便和鍾離瑾回了定國侯府。
“夫人,下車吧。”百里羿站在馬車外面,朝馬車伸出了自己修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