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桌子旁邊,一時間宇文焰有些不敢開口詢問宮葵沙。
“她……還好嗎?”宇文焰終是問出了口,只不過他的聲音和手指都在顫抖著。
她?幾乎是一瞬間宮葵沙就明白宇文焰為什麼會來找她了,她臉上的神色變的越發的冷漠了,她雖然知道這件事情與宇文焰無關,但是隻要一想到雲野涯就這樣躺在那裡一動都不能動,她就忍不住冷著臉對著宇文家的人。
宇文焰見她神色變得如此的冷漠,以為雲野涯的情況不好,甚至猜測雲野涯是否已經去了。
“你說,她能好嗎?”宮葵沙開口反問道。
宇文焰不語,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些痛苦和內疚,宮葵沙看到他這副模樣,不語,她早就接到了訊息,關於宇文焰的,也知道雲野涯的“死”給他造成了多大打擊。
“她生來心臟就與常人的不一樣,她的心臟長在右邊,當初那人刺的是左邊。”宇文焰本以為宮葵沙不會告訴他,還會嘲諷他一番,但卻聽到宮葵沙淡淡地說道。
宇文焰聽後心中一喜,臉上的本能的想露出笑容,卻因為長期臉上面無表情,這個笑根本沒有顯現出來,宮葵沙看到的僅僅是宇文焰的臉抽搐了兩下,不過眼中的喜悅卻是顯而易見的。
“那她現在?”宇文焰期待的看著宮葵沙。
“昏迷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用了許多藥養著。”宮葵沙道,臉上的憂愁顯而易見。
宇文焰的眼神又暗淡了下來,他本以為那人很快就能回來了,不過這樣總比一輩子都見不到她的好。
“能不能,讓我見見她?”宇文焰小心翼翼地問道。
宮葵沙見他這副表情有些於心不忍,但是雲野夙定然不會允許的。
“這個不行,除非她主動來找你,否則你這輩子都不能去見她。”
“為什麼?”宇文焰有些不甘心。
“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格,只要你是皇族的人一天,你們就不可能在一起。”宮葵沙冷聲道,她不想讓宇文焰心有留戀。
宇文焰不說話了,宮葵沙見狀繼續說道。
“除非你不當這太子了。”如果宇文焰真的為了雲野涯放棄皇位,那麼他們更加不會讓宇文焰和雲野涯在一起了,因為這樣的人不能給她平安的一生。
“我不會放棄那個位置的。”宇文焰說道。
宮葵沙聽後有些失望,看來宇文焰也是一個喜好權力的人,這樣的人配不上雲野涯的。
“但我會和她在一起的。”宇文焰語氣堅定地說道。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些驚訝宇文焰的回答,而且她不喜歡這樣貪得無厭的人。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讓蟄雲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呢?如果沒有了蟄雲閣呢?”宇文焰反問道。
宮葵沙驚訝。
“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也不知道,只不過我知道不許蟄雲閣和皇族來往的是蟄雲閣的人,如果我有一天能坐上那個位置,又有什麼做不到的呢?如果我幾年之內做不到,那麼十年呢?二十年?”宇文焰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