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在。”寧清遠對鍾離瑾說,聽到這話,讓鍾離瑾一愣,她記得百里羿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現在百里羿並沒有在她的身邊,也對,是自己先逃離的,怎麼能怪百里羿不在身邊呢。
“白離?”寧清遠見鍾離瑾有些發呆,便叫了她一下。
“嗯?啊,多謝清遠兄。”被寧清遠一叫,鍾離瑾這才回過神來,自從離開百里羿之後,就經常想起他,是因為習慣了他在身邊的日子嗎。寧清遠看著鍾離瑾心不在焉的回應他,好看的眉微微蹙起,這個丫頭在想什麼。
吃過早飯,這一行人便離開了山莊到了鎮子上,向船伕租借了三張竹排,有三個船伕在竹排的後方幫忙撐著竹排。
“來安安。”寧清遠把寧清安抱到了竹排上,讓她在竹排上站穩。然後又把手伸向了鍾離瑾,想著扶著她上竹排,畢竟竹排不是船,晃動幅度比船大得多,還容易掉下去。
“竹排不穩,我扶你。”寧清遠還記得剛剛吃早飯前鍾離瑾把手縮回去的時候,怕她在誤會什麼,連忙說著。
“謝謝。”鍾離瑾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寧清安扶著上了竹排,可能是有些害怕的緣故,剛上了竹排鍾離瑾便晃了一下,一旁的寧清安連忙把鍾離瑾拽入懷中穩住了她,入手的感覺......蠻不錯的。
“啊啊啊,真是麻煩清遠兄了。”等鍾離瑾不再晃動了,連忙從寧清安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假裝看景色般,往前走去。瀾歌和沈西朝自然是誰也不用攙扶,直接上了竹排,沈北秋則直接拎著自家弟弟上了竹排,沒有絲毫搖晃。
眾人坐著竹排前行,穿行在各個橋下,河兩邊都是商家或是住宅,坐在竹筏上只需要一彎腰就能觸控到冰涼的河水,這是鍾離瑾在京中沒有過的體驗。她將手放入河中,感受著河水從她的指間流過。安安蹲在竹筏的另一邊,靜靜地觀察者水中的魚兒。寧清遠便看著安靜的鐘離瑾有些出神。
“哎呀!”正看著魚兒出神的安安突然被水濺到了臉,抬頭一看,竟是沈南意潑她得水,安安氣不過,也是開始舀起水來潑向沈南意,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鍾離瑾看著兩個孩子玩的高興,玩心大起,也是從河裡舀起一捧水來,潑向瀾歌。正跟沈西朝交談的瀾歌被水一潑,驚了一下,回身便看見鍾離瑾一臉壞笑的看著瀾歌,於是馬上蹲在竹筏旁跟鍾離瑾互相潑了起來。
“哎哎哎!你們要注意平衡啊。”船伕看他們打得火熱,不得不出聲好心提醒他們。本來沈西朝,沈北秋也是想加入戰局的,但是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站在竹筏上為打水仗的人保持平衡。
寧清遠只是坐在竹筏的中間,看著兩邊玩水的人兒,嘴角揚起了微笑,像這樣安寧的生活,也著實不錯,只可惜他的身份就註定了此生不會安寧。寧清遠看著玩的正起興的鐘離瑾,心裡多了一絲溫暖,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是不錯。
“啊啊啊!”鍾離瑾玩的正盡興,一時也沒注意平衡,踩在竹筏邊上,導致另一邊玩水的寧清安翹了起來。寧清遠眼疾手快,先是一腳踏在了寧清安那側的竹筏上,然後左手順勢一撈,抓住了鍾離瑾,不讓鍾離瑾落下竹筏。撐竹筏的船伕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若不是寧清遠反應夠快,怕是這個竹筏就要翻過去了。
“白公子,你還是坐穩吧。”瀾歌捂著嘴笑了笑,鍾離瑾見狀撇了撇嘴,但還是老實地坐了回去,有些不盡興。
“你不去玩嗎?”鍾離瑾側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寧清遠,現在她回來幫忙掌握平衡,寧清遠就可以參戰了。
“不了,沒有什麼想潑的人,而且還要保護你和妹妹,就不玩了。”鍾離瑾有些尷尬,不過寧清遠說的的確有道理,就像剛剛那種情況,要不是寧清遠在,鍾離瑾肯定就掉到水裡了。另一側的寧清安沒有受到差點翻竹筏的影響,跟沈南意兩個人玩水玩的正厲害,誰都不理。那水花大的已經可以濺到沈北秋的衣服上了。
“感覺你和你妹妹的關係真的很不錯哎,你妹妹能有你這麼一個疼她寵她的哥哥,真是幸運。”鍾離瑾有些羨慕的看著安安,她像安安這麼小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哥哥姐姐什麼的如此疼著她,而且那時的鐘離瑾,就已經是男孩裝扮了,不會像安安這樣像個小公主。
“那是自然,安安是我唯一的妹妹,不寵著她,還能寵著誰呢。”寧清遠也是看著玩的開心的安安,只是他沒有說,安安其實並不幸運,因為她出生在皇家,因為她姓寧,日後的安安定是要因為聯姻嫁出去的,無論嫁給什麼樣的人,安安都不能反抗。既然安安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那他就只能儘量在安安還小的時候補償她。
“哎,真是羨慕安安有你這樣一個哥哥。”鍾離瑾想起自己的哥哥姐姐,不由得嘆了一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