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清遠兄都如此說了,白離自當聽從兄長安排了。”鍾離瑾笑著,裝模作樣的給寧清遠鞠了一躬,惹得兩人又是一同笑了起來。
“你們在笑什麼?安安也要知道。”寧清安在裡屋聽到鍾離瑾和自己的哥哥在外面笑的如此開心,以為有什麼高興的事情,便連忙跑過來要求共同享樂。
“自然是無事的,安安乖,時間也不早了,該去睡覺了。”寧清遠寵溺的看著寧清安從裡屋跑出來,一下就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哥哥討厭。”寧清安不滿的拍掉寧清遠的手,寧清遠也是不惱,依舊笑著看著自己的這個寶貝妹妹,鍾離瑾都是怕寧清遠這麼寵著她,給她寵壞了。“小姐姐說,你們在笑什麼?”寧清安轉頭又問向鍾離瑾,弄得鍾離瑾一愣。
“沒什麼啊。”鍾離瑾笑著說,伸手摸了摸寧清安的頭。這讓寧清安很是不爽,哼了一聲,不再理鍾離瑾和寧清遠了。
“也是,一時沒注意都已經這麼晚了啊,清遠兄也是該休息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白離告辭。”說罷,鍾離瑾便離開了寧清遠的房間,自己回了房間,瀾歌也在暗中跟了上去。寧清遠一直目送著鍾離瑾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後,寧清遠渾身的氣勢就變得不一樣了,彷彿全天下唯有他一人一般,他微眯起好看的鳳眸,若有所思的看著寧清遠的背影。寧清安感覺到了哥哥的變化,也沒有在鬧,只是安安靜靜的抓著寧清遠的衣角,站在一旁。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查一下這個辭舊繡坊。”允圖見鍾離瑾走遠了,這才出現在寧清遠身旁跪了下來。
“你讓別人去查一下吧,你的任務你應該清楚。”寧清遠冷冷地說,他可不想讓安安再丟一次。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安排。”允圖領命,就離開了房間,去安排人手去了,他也是不想重走允先的道路。
“哥哥,我喜歡這個小姐姐。”寧清安扯了扯寧清遠的衣角,小聲的說。寧清遠回頭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寧清安,隨即便是溫柔地笑了起來,許是自己剛才的氣勢有些嚇到她了吧。
“安安乖,哥哥沒想對她做什麼,只是哥哥對她有些興趣,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人,安安不用擔心。”寧清遠蹲了下來,保持與寧清安同樣的高度,颳了下寧清安的小鼻子。
“哥哥此話當真?”寧清安聽到哥哥這麼說,大眼睛都亮了起來。
“哥哥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自然是當真的。我們拉鉤。”寧清遠伸出小拇指,鉤住了寧清安的小拇指,寧清安這才真的放下心來。高興地回到裡屋睡覺了。
宇文觀燁正在書房看著書,燭光一晃,一個黑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說,可是有鍾離瑾的訊息了?”宇文觀燁沒有抬頭,只是繼續看著他手中的書卷。
“回稟主子,京城中並沒有人看到鍾離瑾,百里羿那邊也沒有鍾離瑾的訊息,就連鍾離家也無人知道鍾離瑾到底去了何處。”那個暗衛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稟告著,他們的這位主子喜怒無常,稍不留神就可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廢物!”宇文觀燁生氣的將桌上的茶杯扔在了那暗衛的頭上,暗衛絲毫不敢躲閃,只得讓那茶杯準確無誤地砸在自己頭上,留下血來,也不敢上手去擦,只得任憑那鮮血直流。
“主子息怒。”那暗衛忍著疼痛把頭低的更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