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無能,主子要的東西沒有找到,似乎有人刻意抹掉了那件事情的痕跡。”將夜跪了下來,說道。
“此話當真,去查查,是誰將這件事給抹去的。”宇文焰囑咐道。
“是,”將夜領命後便轉身離去了。
宇文焰一個人在書房裡,他發了一會呆,然後從書櫃中拿出一副畫,然後展開。
畫上是一位紅衣女子,面容精緻的不似真人,帶著淺淺的笑,嘴邊的兩個酒窩顯現了出來,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幅畫的背景不是花叢,也不是蝴蝶,而是周遭圍了一圈糕點和吃食,女子未穿鞋子,赤腳點地,腳上有這一個精緻的腳環,旁邊寫著一首詩。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畫中那人就是雲野涯。
“你什麼時候回來?”
呢喃的話輕輕的消失在空氣中,宇文焰摩挲這那幅畫,眼中滿是痴迷和懷念,還有後悔,若是當初他好好學武功,那麼,那個時候她就不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許現在她還在和他拌嘴,吃著各種各樣的美食。
“唉。”宇文焰輕聲嘆了一口氣。
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來了太監的通報聲。
“皇上駕到。”
宇文焰連忙將畫收了起來。
“兒臣拜見父皇。”宇文焰行禮。
宇文予自然是看見那幅畫了的,他嘆了一口氣。
“你們都下去吧!”宇文予道。
“是。”
待到所有人都下去了,房間裡只剩下宇文焰和宇文予的時候,宇文予才開口。
“焰兒,你坐下,現在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和你說會話吧!”宇文予的臉上滿是疲憊。
“嗯,好。”宇文焰有些驚訝宇文予會突然和他說這種話。
“焰兒,告訴父親,你喜歡那個姑娘什麼?是因為她長得好看,還是因為她背後的身世?”
宇文焰聽完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喜歡雲野涯。
“父親見過她,她的確讓人見一次驚豔一次,身份也算是不錯,但是如果這些是你喜歡她的理由,父親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宇文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喜歡她,父親能理解你這種心情,但是你看看,她還是死了,好了,不要瞪我,就算她沒死,但她也受了那麼重傷,幾乎丟掉了命,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宇文焰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有,我沒有能力保護她,我還是太小了。”
“她的事情,父親已經知道了,父親今天和你聊這些只是想告訴你,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只有當你確定你有能力保護她了,你才能和她在一起,不然無論如何,你都會傷害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