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然剛想動手將鍾離瑾臉上的人,皮,面具掀開,就聽到身後一聲沉悶的聲音,肖澤然剛想回頭,就感覺到自己脖頸上突然一疼,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那“小二”將鍾離瑾一把扛在肩膀上,然後便從窗戶那裡離開了,一路運起輕功回到客棧,正好碰上百里羿在鍾離瑾房間裡。
“怎麼回事?”百里羿看著在暗衛肩膀上的鐘離瑾,很明顯人是昏著的。
暗衛將人放在床上,然後衝著百里羿下跪,將事情經過和百里羿說了一遍。
“很好,去澤一那裡領賞。”百里羿黑著臉道,若是今天鍾離瑾出事了,等待這暗衛的就是不是去領賞了。
“是,多謝主子。”
百里羿走到床前,看著鍾離瑾,臉上的神色晦澀不明。
等到鍾離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她一醒來就看到百里羿坐在她房間的桌子旁。
“百里?”鍾離瑾回憶起昏過去之前的事,不明白自己為何在這裡。
“肖澤然在那鴿子湯裡下了藥。”
“我知道的。”
“知道你還喝?”
“因為我知道有暗衛在我身邊。”鍾離瑾本來想說的是因為有他在她身邊。
百里羿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人是信任他?還是信任那個暗衛?
“下回不要這樣了,那肖澤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百里羿嘆了一口氣,然後將他在肖澤然書房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是怎麼發現的?”鍾離瑾好奇。
“其實很明顯,肖澤然對外的形象都是紈絝子弟,貪色貪財,只不過是野心大罷了,但是這樣的人往往會心思比較多,那灰塵常人看來是正常的,會以為肖澤然這紈絝子弟不去書房看賬本很正常的,但是我卻覺得有鬼,所以就試試了,也難得他專門將那板子的表面做的跟佈滿灰塵一樣。”百里羿說道。
“他倒是是個聰明的,只不過這回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賬本上寫的是家譜二字,一般人拿到這本書可能會真的以為是家譜,但我們去找那趙軒的時候,卻從未聽過說肖澤然這般敬祖,更何況他是個有野心的,更加不可能這樣大費周章僅僅是為了一本家譜。”
“你看了裡面嗎?”
“看了,果然有問題,不然也沒必要藏起來了。”百里羿冷聲道,“相信過不了幾天,肖澤然就能入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