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有些意外,他與鍾離瑾並不相識,似乎沒有什麼好說的。
百里羿自然是知道她想和清歡說什麼,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我在外面等你。”
“昨天你問我那畫有什麼說不出來的味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鍾離瑾淺淺一笑,“那幅畫裡的青蓮雖然是殘缺的,頹敗的,是因為,他把希望全部給了你,清歡。”
清歡聽後臉色一變。
“等冬天過了,院子裡的花,要開了,到時候,這裡便是一片生機。”說罷,鍾離瑾便轉身離開了。
清歡閉上了眼,一行清淚滑落,他不知在這裡站了多久,等到鍾離瑾和百里羿離去,等到靜安來喊他。
“師傅,你怎麼了?”
清歡不語,良久才緩緩開口。
“岐兒,你回家吧。”
“為什麼?師傅?你不要我了?”靜安有些驚慌失措。
“沒有,以後我不再是你師傅了,你跟著我五年了,什麼都沒有學到,我愧對於你,如果當初不是我的私心,恐怕你現在過得會更好的。”
“師傅沒有錯,我跟著師傅這五年很開心,雖然不能經常出去,但是師傅對我很好的。”
“岐兒,早點回去吧,我以後也不會就在這裡了。”清歡摸了摸他的頭。
“師傅,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好好活著。”
他一直以為的,都是錯的,那人既然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那就如他所願吧,不是他的話,他也不必死的如此之早。
第二天靜安一起來,就發現清歡不見了,連同清歡不見了的,還有一直掛在牆上的那幅字畫,還有蓮空留下來的那串佛珠,而清歡在他桌上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些銀兩,看完後,靜安沒有回去,而是選擇了繼續在隱安寺待了下來。
這邊鍾離瑾和百里羿回到了林府,二人休整了一會兒,就有下人來請鍾離瑾過去。
鍾離瑾一進大廳,就看到林齊飛和林思禹兩人坐在那裡。
“大舅舅,二舅舅,不知喚侄兒過來有何事?”
鍾離瑾向二人拱手行禮。
“瑾兒啊,坐吧,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再說吧。”林齊飛笑道。
鍾離瑾笑了笑,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