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朝聽後也是一愣,然後咬牙切齒地看向房間裡那個正臥醉美人膝一臉愜意的半睡半醒的男子,都是這個男人教壞了這小胖子!
“姐姐怎麼了!坨坨想噓噓去了。”小胖子見他姐姐這副表情,就知道她要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了,連忙躲到暗衛身後,打算尿遁,沈南意小聲的說道。
“以後不許學沈北秋說話!聽到沒?”沈西朝咬牙切齒道。
沈南意感覺他姐姐都要噴出火來了,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西朝見他點頭了,想起房間裡還有一個要教育的,連忙揮手讓侍衛將沈南意帶走,然後轉身進去了。
而這邊房間裡,百里羿和鍾離瑾一進去就看到正坐在房間中間的四位女子,個個長相不俗,見到百里羿和鍾離瑾進來,四人站起來行禮。
“流璃、流霜、流櫟、流惜見過二位公子。”
百里羿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拉著鍾離瑾在美人榻上坐下,百里羿隨意揮了揮手,“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是。”
四人一人彈琴,一人持蕭,一人給百里羿和鍾離瑾溫酒,一人輕啟紅唇,竟是開口唱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曲調輕快明朗,眉目間自有一股風情在,鍾離瑾仔細一聽,這曲子中的詞意大概是男女相愛的情節,雖是跟其他地方差不多,卻沒有那些淫詞豔語,不會讓人生厭。
鍾離瑾打量著這房間裡,雖然稱不上多精緻,但卻是古色古香,也不知這屋裡焚的是什麼香,不濃,聞過腦子反而有些清醒,甚是好聞。
鍾離瑾扭過頭去看百里羿,只見他閉上眼躺在美人塌上,似乎在閉目養神,聽著小曲兒,但以鍾離瑾對百里羿的瞭解,他要真是來玩的,怎麼會就這樣躺著?似乎在等什麼?鍾離瑾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澤一,瞬間就懂了百里羿這般做的目的,乾脆也躺了下來,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反正最近趕路也挺累的,而且有百里羿在也不怕有什麼危險,不睡著就行。
不過一會兒,因為這香的原因,鍾離瑾倒是睡不著,反而聞到的、聽到的越發的清晰,她聞到了一股清香,當她認真去聞的時候,這清香卻變得越發的濃郁,倒不像是清香了,反而有些太過濃郁,讓人有些咋舌,像是陳年老酒,回味無窮,不消一會兒,之前的那股清香又傳來了,但似乎又跟剛開始的清香味道有些不一樣,鍾離瑾也說不上哪裡不一樣,反正更加覺得好聞一些。
這時唱曲的、撫琴的、吹簫的都停了下來。
“二位公子酒溫好了。”自稱是流惜的女子說道。
百里羿和鍾離瑾睜開眼,坐了起來,鍾離瑾看著那唱曲的流櫟拿起兩個杯子到香爐那裡倒扣著燻了幾下,然後將杯子遞給了流惜,而流惜則將酒壺裡的酒倒進兩個杯子裡,然後由流璃、流霜二人端給鍾離瑾和百里羿。
鍾離瑾將酒杯接過,指尖接觸到杯子的時候只覺入手杯子有些溫熱,杯子估計不是俗品,鍾離瑾見著四人做完自己的事之後都低下了頭,安安分分地站在一旁,抬頭看了看百里羿,見他點頭,鍾離瑾才放心的將酒喝下去。
入口甘甜,還有那香的味道,滑過喉嚨時卻是十分苦澀,還有辣,像是喝藥一般難受,鍾離瑾差點吐出來了,後面鍾離瑾又慶幸自己沒有吐出來,因為酒到胃中,整個胃都十分的暖,全身都有種舒暢的感覺,嘴中的苦澀卻變成了一種清甜,讓她回味無窮,特別是剛剛經歷過苦澀的嘴,突然變得如此清甜,那麼這甜就會被放大倍數,不過倒不是甜的不能接受,鍾離瑾心裡嘆道:好酒!接著她眼睛都亮了起來,看著流惜,很明顯,還想再喝一杯,流惜接過,鍾離瑾回頭看向百里羿,他跟她一樣,回味無窮和驚喜。
二人三杯下肚後,百里羿便放下了杯子,便不多喝了,鍾離瑾卻是極愛這酒的,想再來一杯。
“公子,切莫要多喝這酒,這酒後勁十足,尋常酒量,三杯足以,若是多喝恐怕是會醉的。”流惜出言提醒。
鍾離瑾見她這般說,便也就放下了酒杯,她可不想待會丟臉,像上次臨湘大婚時一樣。
“這酒倒是好酒,可有名字?”百里羿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