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羿皺了皺眉,不理會季嫣然的問話,見百里羿不理會,鍾離瑾自然也不會理會。
季嫣然見他二人都不理會自己,自然是生氣的,她向來是被家人寵著長大的,哪個不是向著她?哪裡有現在這樣的?當即就指著鍾離瑾和百里羿開口大罵:“你們是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本小姐!”
“嫣兒!”季宣桐呵斥道,氣有些接不上來,季宣桐劇烈咳嗽著。
那婦人見狀,冷聲說道:“怎麼?你還要幫著外人來欺負你妹妹?就因為這二人是那個賤人的朋友?我就說了,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朋友,全是些不懂禮數的!”
鍾離瑾聽後皺起了眉頭,難怪季宣桐不能和相思在一起,有這樣的母親,能在一起就怪了。
“季宣桐這一輩子過的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自己的兒子病了不管,來了開口就是罵一頓,不顧自己兒子的心意,活生生的拆散他們二人,百里羿也不多說了,拉著鍾離瑾就走,“好好休息吧!”
那婦人見狀直接對著他們二人大罵:“這是些什麼人吶!以後不准他們再進來!你看看,宣兒啊,說不定這二人就是那賤人的裙下之臣!”
“孃親,你這是亂說什麼啊!”
接著就是季宣桐的咳嗽聲,那婦人的罵聲還有季嫣然的抱怨聲,二人都沒有理會而是徑直回了客棧。
“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相思?”鍾離瑾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這二人落到這種地步。
“隨你吧!反正不管怎樣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那季宣桐估計是活不了幾天了。”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鍾離瑾,他根本不會管這件事情,再者,在他看來季宣桐這種做法未免太蠢了點。
等到了相思樓時,相思正在發呆。
“你們怎麼來了?”倒是芯兒看見他們有些驚訝,“你們不會是反悔了吧?”說著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鍾離瑾二人。
“不是,我們是有事情要告訴你家小姐。”鍾離瑾哭笑不得。
相思一聽到說是來找她的,有些意外,因為事情已經說明白了,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季宣桐活不了多久了。”百里羿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出來。
相思一聽,心一驚,站起身來,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杯子摔在地上,但卻意外的沒有碎,只是彈了起來,又落下,滾到了鍾離瑾的腳邊。
“那又如何?我巴不得他死!”鍾離瑾見她嘴上說的狠,但眼中的擔心卻顯而易見。
鍾離瑾將杯子撿了起來放回了桌上,然後才開口:“去看看他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你看到的那樣,就像這杯子,本來摔到地上,我們都覺得它會碎,但它沒碎,不是嗎?”
“什麼意思?你們去見他了?他跟你們說了什麼?”相思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就知道季宣桐肯定是說了什麼。
“他說:‘不怨情深只恨緣淺。’。”鍾離瑾並沒有多說,她知道相思懂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