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去趟我三姐那兒吧,接一下雲野涯,焰兒邀請了她。”鍾離瑾剛上馬車就跟百里羿說道。
百里羿挑眉,看著鍾離瑾,然後讓澤一去鍾離瑤若那裡。
“怎麼?”百里羿問道。
鍾離瑾將那天在鍾離瑤若那裡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邊。
“你說焰兒不會看上了小涯吧?”鍾離瑾一臉壞笑,百里羿見她這樣覺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鐘離瑾的頭。
“說不定吶。”
“可是小涯的身份?”鍾離瑾有些擔心。
“沒事的,這是焰兒的事,如果他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得不到,那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了,他自己會有主張的。”百里羿安慰她。
鍾離瑾想了想也是,喜歡這種東西不是能剋制住的,既然喜歡上了,宇文焰自然會想辦法的,她操心也沒有用,乾脆就不想了,跟百里羿聊起了其他事情來。
到了鍾離瑤若那兒的時候,雲野涯正和靳玄夜二人在打架,鍾離瑤若在旁邊擔心地看著,因為雲野涯的暗器在四周飛舞,她沒辦法上前,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一邊喊著停,伴著雲野涯腳上的鈴鐺聲和金屬暗器打在靳玄夜的劍上的聲音。
鍾離瑾見狀連忙上前將鍾離瑤若帶遠點,百里羿倒是一點都不急,反而饒有趣味地看著。
“瑾兒,你去勸勸小涯和玄夜吧!”鍾離瑤若見鍾離瑾和百里羿來了,連忙抓住鍾離瑾的手臂焦急地說道。
“你放心,他們只是切磋的玩的,看得出來他們都有手下留情。”鍾離瑾還未開口說話,一旁的百里羿就已經回答了。
“怎麼回事兒?”鍾離瑾問道。
“玄夜看見我給小涯做衣服,然後就生氣了,說要跟小涯打一架。”
鍾離瑾往一旁的石桌上一看,果然,上面有一件紅色的半成品,鍾離瑾哭笑不得,這靳玄夜,這有什麼好吃醋的啊!這雲野涯又不是男人!
突然二人停了下來,雲野涯的左手正抵在靳玄夜的脖子上,但靳玄夜的臉卻插在不遠處泥土裡,鍾離瑾定睛一看雲野涯的左手正拿著一枚金色的暗器,暗器閃著寒光。
“你輸了。”雲野涯平淡地說道。
靳玄夜笑了笑,“我是輸了,可是你還好嗎?”
鍾離瑾和鍾離瑤若都疑惑靳玄夜的話,突然雲野涯的身子晃了一下,接著她就把手放了下來,用右手擦拭嘴角的血,然後身子一直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來。
鍾離瑾見狀,恐怕這人的傷還沒好,連忙上前扶住她,突然感覺到手上一片溼潤,鍾離瑾一看,雲野涯的傷口裂開了,只不過因為是紅色的衣服,所以看不出來。
鍾離瑤若見狀瞪了靳玄夜一眼,“知道她有傷,你還跟她打!”
靳玄夜無辜的摸了摸鼻頭,“我也為她能挺住的,而且當時正吃醋吶,誰還記得她受傷了啊……”聲音因為鍾離瑤若的瞪著他而變得越來越小。
鍾離瑾剛想把人往房間裡送,這時門外有小廝來報,說是有個見麥古的人來找雲野涯,鍾離瑤若連忙讓他將人帶進來,鍾離瑾和百里羿則是扶著雲野涯進房間。
一進房間鍾離瑾就呆住了,百里羿則是挑了挑眉,這房間裝飾的富麗堂皇,裡面滿是一些看起來十分昂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