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出來時第一個先是看到了百里羿,心下驚疑,百里羿先讓她上了馬車。
“怎麼回事兒?”
百里羿摸摸她的頭,“是那流言的事,是宇文觀燁的陰謀。”
“沒事,反正我們沒做過,皇上是明君,不會冤枉好人的。”鍾離瑾安慰百里羿。
百里羿見她安慰自己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這一招倒是不錯,就算我們證明了這事不是我們做的,皇上心中還是會有一個梗,還是會顧忌我,即使我什麼都沒有做,他還是會防著我的,可能會在焰兒繼位之前除掉我。”
鍾離瑾聽後,心一驚,這宇文觀燁真是好狠毒的心啊!這樣不管怎麼樣,百里羿都討不了好,就算皇上放過百里羿,也說不定宇文焰和百里羿之間會產生隔閡,百姓們也會一直記得這件事,加上歷朝歷代都會有王爺或是將軍功高蓋主,因實力強悍而被君主所忌憚。
“那怎麼辦?”
百里羿見鍾離瑾眼中、臉上滿是擔心,心中一陣滿足,但不想鍾離瑾擔心她,伸手摸了摸頭鍾離瑾的頭。
“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鍾離瑾見百里羿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得也放下心來了。
不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百里羿和鍾離瑾下了馬車,由領頭的公公帶往皇上所在的御書房。
“皇上,定國侯和鍾離三公子到了。”
“嗯,讓他們進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
“定國侯,三公子請。”那公公領到御書房,衝二人行了個禮,然後推開門,讓二人進去。
二人進去先是叩拜行禮,宇文予讓他們起來,然後就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今天喊他們來的原因。
“你們聽到最近京城中的傳言了嗎?”
鍾離瑾心中一緊,果然是這件事。
“略有所聞。”百里羿沉穩地答道。
“那你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宇文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
“微臣,沒有什麼想說的,只是,微臣想以焰兒舅舅的身份說句話。”百里羿頓了一下,然後接著以一種堅定有力的語氣說道,“當年微臣的雙親逝世,微臣痛苦了那麼多年,所以微臣最怕的就是沒有親人陪伴微臣,所以微臣想以焰兒舅舅的身份說的一句話就是:無論怎樣,我永遠都是他的舅舅,也只會是舅舅。”
百里羿說完,宇文予一直在踱步,許久才開口:“你呢?鍾離瑾。”
鍾離瑾聽到宇文予喊她,連忙回答:“草民相信太子的眼光,太子既然選了草民當侍讀,就說明太子信任草民,那麼草民就只會是侍讀,絕無二心。”鍾離瑾的語氣緩慢卻毫無半點猶豫。
宇文予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說道:“焰兒,出來吧!”
鍾離瑾驚訝,百里羿神色不變似乎早就知道宇文焰在御書房了,想想百里羿是習武之人,自然能感覺到宇文焰的氣息了。
由於宇文予正看著身後的屏風,所以並未看到百里羿的神色。
宇文焰紅著眼眶從屏風後出來,也顧不上宇文予和鍾離瑾,直接衝向百里羿,百里羿見他衝過來了,連忙抱住他,摸摸他的頭。
“舅舅!”宇文焰雖然忍著沒哭,但聲音卻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