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雲野涯出現的太莫名其妙。”鍾離瑾聽到百里羿的話先是一驚,然後又變得淡然。
“好了,不要想她的事了,反正她對我們沒有什麼威脅。”百里羿摸了摸鐘離瑾的頭說道。
鍾離瑾發現最近百里羿好像很喜歡摸她的頭,想跟他說聲注意點,但又捨不得這難得的親暱。
下午,宇文予又帶領著眾人又出發了,聽著噠噠的馬蹄聲,鍾離瑾打算繼續小憩一會兒,等著百里羿一行人回來。
而此時的百里羿正在草叢裡尋找著獵物,這老虎是侍衛們以前放進來的,不過那時它還是隻小老虎,現在應該成年了,體型大,雖然老虎的速度不是特別快,但它畢竟在這叢林中生活了那麼久,有些東西是天性使然,所以之前林子辰沒抓到是理所應當的,而且動物天生就對危險會比較敏感,不可能察覺不到他們這些人的存在,所以當這隻老虎不需要捕食的時候,它是不會與人正面交鋒的,除非它沒有食物,或是人類搶了它的食物,所以花上三天來捕獲一隻老虎,且不能傷害它,這是有一點難度的,但二人都是人中之龍,倒不在意這點小難度。
百里羿知道,這老虎不好找到,可遇不可求,乾脆便找點其他獵物,等碰到了再說。他知道林子辰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突然他就感覺到一陣凜冽的風聲從身後傳來,下意識的就躲開,結果那東西從耳邊擦了過去,回過神定睛一看,是一隻短箭,那短箭牢牢地插入樹幹中,百里羿眯起了眼睛,接著他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圍了。
百里羿看著這群黑衣人臉上一片冰冷,眼底聚起了風暴。
這些黑衣人手中都拿著一把類似於弓弩的東西,百里羿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但他大概也猜的到幾分,畢竟他們手持這個東西,肯定是有用的,再聯想到最近宇文觀燁請來了雲野涯,雲野涯又擅長做這些東西,不用想,就是他派來的。可是殺他又有什麼用呢?更何況就憑這個東西,是奈何不了他的。
百里羿懷中掏出一個長條狀的東西,大概一雙筷子的長度,黑衣人也不等百里羿動手,就已經動手了,漫天的短箭向百里羿飛來,百里羿也不急,摁動“因果”的開關,“因果”前端突然射出一根銀色的細線纏在一棵樹的枝幹上,用力一拉,腳對著驚鴻影一踢,人就飛了起來,而驚鴻影跟著百里羿征戰多年,早已養成了默契,所以當驚鴻影感受到百里羿的一踢,就立馬抬起前身,對著一個黑衣人踢了一腳,然後跑開,不給自己主人拖後腿,而百里羿在驚鴻影跑開時就發動了攻擊,怕這些黑衣人傷害驚鴻影,畢竟驚鴻影是一匹馬,沒有武功。
這邊百里羿正與黑衣人交戰,而另一邊,宇文焰也遇到了一批黑衣人,只不過這批黑衣人手中並沒有之前那批黑衣人手中的武器,但武功也不錯,保護宇文焰的暗衛都死了,只剩下將夜了,而將夜身上也有一兩處傷,因為這裡實在是不好發揮,而且這些黑衣人武功不錯,人數又多,他又要護著宇文焰,一時間有些放不開。
於是將夜當機立斷決定讓宇文焰先走,所幸的是宇文焰正好讓將夜將馬拴在樹上,自己打算到一旁去小解時碰上得黑衣人,所以馬兒並沒有被黑衣人殺死,也沒有受傷,只是馬有些受驚,想掙脫韁繩逃走,還好將夜打結的手法獨特,一時間馬兒掙不脫韁繩,自然是跑不了。
將夜將宇文焰放在馬背上,然後就砍斷韁繩,用力拍了馬屁股一下,這時黑衣人正好追上來,還好馬兒受到驚嚇立馬帶著宇文焰跑了起來,將夜見宇文焰跑開,立馬纏上那些黑衣人,防止他們去追宇文焰,黑衣人見宇文焰跑了,想去追,卻被將夜纏住,將夜的攻勢太猛,黑衣人都有些無力招架,想脫身都脫不開,只好先解決將夜,再去找宇文焰,當下手上的動作的速度便快了起來,將夜知道黑衣人們的想法,乾脆不想著殺他們了,先拖著他們,讓宇文焰再跑一段距離,這般想著,手上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變攻為守,帶著幾分拖的味道,黑衣人也懊惱,但沒法子只能想著快點解決掉眼前這個人再去追宇文焰。
宇文焰雖然很不想當逃兵,但他也明白在這種情形下,如果他不跑,就會拖將夜的後腿,所以他只能向走,臉上、身上的衣服全被樹枝劃破了,但宇文焰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也是想要快點回去,找人來幫忙,手被韁繩勒出了血痕,宇文焰絲毫不在意,只知道攥緊韁繩。
突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風聲,然後他就從馬上滾落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身子撞到樹就停住了,他強忍著身上的痛,看著將他襲下馬的人。
五個人,三男兩女,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差點被這小子跑了,還好被我們撞上了,這下可立了大功,你說他會給我們多少銀兩?”其中一個大漢說道,看著宇文焰的眼神就像看到白花花的銀子一樣。
“快點解決掉,趕去百里羿那裡,那幾個蠢貨,連一個孩子都解決不了,差點讓他給跑了,幸好讓我們撞上了。”一個女子說道,看起來大概二十左右的樣子,只是看著這模樣有些尖酸刻薄。
“老四說得對,我們得快點過去,那百里羿可是個厲害角色,就憑那幾個人和幾把機關駑就是拖不住的,還得我們出手。”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
宇文焰一聽就明白了,這些人本來是去殺他舅舅的,結果誤打誤撞碰上了正在逃命的他,心下一驚,假裝鎮定地開口:“聽你們說的是有人拿錢僱你們來的,我給你們三倍的好處,你們放我走,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怎樣?”
本來想要動手的一行人頓住了,其中一個男子冷笑道:“放了你?放了你你還不滿天下通緝我們?我們可不傻。”
“我是太子,是不會食言的。”宇文焰想盡力說服他們,結果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