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立刻點點頭,“我就奇怪了,之前你跟我說的,皇上因此怪罪皇后,那就應該知道這些花草的事情啊,可是為什麼還讓焰兒住進去呢?”
“其實這件事情不難想通的,當時丹妃死相異常,只是那個時候正直那些花草虛弱的時候,所以看不出來,皇上就只認為是其中一朵花有毒。”
“之後將人將那朵花給拿出來了,只是當時拿出花的太醫也是皇后的人,直接將那壓制那些花草的東西給那走了,之後那些東西長勢才那麼好的。”
鍾離瑾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這就怪不得皇上了,只是皇后如若是知道那些東西,差點兒就將自己的孩子給害死,應該笑不出來了吧。
之後四處都在傳是丹妃的鬼魂在作祟,就都沒有好好想想,就連宇文予都相信了。
“對了,百里啊,就是我那成衣鋪的生意不知道為何,總是不好的,你可有什麼辦法?”
百里羿摸了摸下巴。
“這種東西還是要你自己去處理吧,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跟在你背後給你提供主意吧,今日我可要在你這裡蹭午膳了,可要好好準備一番哦。”
鍾離瑾嘟了嘟嘴,百里說的不錯,以前自己都是很一來百里的,今後可不能這樣,“你什麼時候來我這裡客氣過。”
卻是讓臨湘去吩咐小廚房,準備幾樣百里羿喜歡的飯菜,“對了,待會用完午膳,我請你去個地方和花茶吧。”
鍾離瑾歪了歪頭,“好啊。”花茶難道不是一個味道麼,難不成還有別的?她也就只知道有不同的花瓣而已。
午膳十分,兩個人聊的到是很歡快,只是百里羿特意讓鍾離瑾少吃了一點,待會還要出去呢。
鍾離瑾點點頭,百里羿今日頭上還繫著那一根髮帶,不是說只穿一次麼?興許這些小飾品例外?
今日鍾離瑾也是懶得乘坐鐘離府的馬車,直接就鑽進了百里羿的馬車,百里羿對此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小丫頭啊,還真的是可愛呢。
馬車沒有走很遠,下了馬車,鍾離瑾這才發現,百里羿說的花茶,原來就是那些個天香樓,回春園之類的。
門口的老嫗看見鍾離瑾和百里羿,趕緊走上前,“兩位公子生的可真是好,可要進來看看?”
澤一直接往百里羿臉上一站,臉一橫,亮出令牌,“定國侯府訂的位置可空下了。”
那老嫗見原來是定國侯府的人,摸了摸頭髮,“兇什麼兇嘛,原來是定國侯啊,裡邊請裡邊請。”
鍾離瑾皺著眉頭跟在百里羿的身後走進去,果然裡邊一股子厚重的香粉味,燻的鐘離瑾頭暈乎乎的。
百里羿將鍾離瑾往自己這邊拉近一件,一股子冷香立刻飄向鍾離瑾的鼻頭,這才覺得好了不少。
這裡邊的姑娘穿著暴露,大膽者直接坐在了客人的腿上,各種曖昧著,中間還有不少的舞妓跳著舞。
百里羿選的位置在二樓的一個小臺子上,那兒正巧能夠將下邊的場景全部覽下,“百里,你帶我來不會就是看這些姑娘的吧?”
百里羿點點頭,“沒錯啊,我就是讓你看看的。”說著就讓老嫗點了一些下酒菜來。
“定國侯,您看您來都來了,要不點幾個姑娘來陪陪?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是國色天香,你瞧瞧這細皮嫩肉的,這是……”
老嫗還沒有說完就被百里羿給打斷了,“不需要,澤一。”
澤一立刻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塞進老嫗的手中,那老嫗的臉都可以笑出褶子來了,“多謝定國侯賞賜,姑娘們,下去吧。”
鍾離瑾挑眉,“看樣子你很熟練?”百里羿抬眸,“第一次來,有一切能夠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好吧當做她沒有問,百里就是純屬拿錢堵住那老嫗的嘴,鍾離瑾看著下方奢靡的景象,撐著下巴,當真是不知道百里是讓自己來看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