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真的不是我啊!”蘭鳳筠抱著鍾離寒的腿一邊哭一邊辯解,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看著沛兒。
沛兒被蘭鳳筠這一舉動嚇了一大跳,看著蘭鳳筠這個眼色,也明白蘭鳳筠的意思。
百里羿和鍾離瑾自然是看到了蘭鳳筠與沛兒兩人之間的動作,就知道蘭鳳筠這是讓沛兒給她頂罪。
“老爺,是奴婢的錯,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奴婢嫉妒臨湘,所以才想借夫人的手來加害於她!”沛兒突然跪下讓除了鍾離瑾和百里羿所有人詫異了,接著她的話讓眾人明白了。
鍾離寒一聽當即就說要黎世清處死這個丫鬟,鍾離瑾本來想制止,突然想起沛兒跟了蘭鳳筠多年,在背地裡腌臢的事怕是做了不少,而且平時一直在府裡作威作福,她應該得到這個懲罰,但……鍾離瑾看了蘭鳳筠一眼,這個惡毒的女人,慣會讓別人替她頂罪,她就不相信了,下次她還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就這樣,這件事以沛兒的死落下了帷幕,鍾離瑾和百里羿也不好追究,只得作罷。
“百里,為什麼要把這件事鬧得那麼大?”鍾離瑾很不解。
但百里羿只是笑笑,“過了今天你就知道了。”他本想今天早上就來找鍾離瑾的,但是為了請動黎世清,他還是親自上了門,不然,他調動刑部的人不方便。
鍾離瑾聽完後就更好奇了,但百里羿一直吊著她,不說,鍾離瑾無可奈何,只得放棄。
第二天,京城中就有流言說鍾離家的主母殘忍、惡毒,想害庶子不成惹得一身騷,為了脫身,最後只得讓貼身丫鬟頂罪。因為本來還有人不信,但是有人說看到刑部大人進了鍾離府,這連刑部大人都來親自審這個案子了,不得不信,這一時間百姓議論紛紛,無不是說蘭鳳筠的狠毒,由於鍾離寒早就下令府中任何人都不得將此事外傳,又拜託黎世清封了刑部人的口,黎世清大概覺得這是鍾離寒的私事,不好外傳,便答應了,可是百姓雖不知道是什麼事,但他們看見刑部的人都來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而且流言也說的含糊,於是眾人都只能靠自己猜測了。
蘭鳳筠自然是聽到這個流言的,但是又不能出去解釋,只能任流言滿天飛了,自己在房間裡氣得牙癢癢,她知道現在鍾離瑾肯定在暗爽,但她也沒法子,因為這件事,她被鍾離寒罰禁足一個月,讓她好好反省。
鍾離瑾終於明白為什麼百里羿這種小事還要請刑部的人過來,甚至連刑部大人都親自過來了,這不知道事情真相的還以為這個事情有多大,所以也怪不得百姓們胡亂猜測了。一想到蘭鳳筠會因為這個流言氣到臉都扭曲了,鍾離瑾三人就都覺得心中一陣痛快。
日子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初九,臨湘想著明天就要出嫁了,整個人緊張的要命,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鍾離瑾看著好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想法子讓她轉移注意力,而瀾歌也為了轉移臨湘的注意力,將她新釀製的酒拿了出來,“來嚐嚐這個,我新釀的。”
臨湘嫌酒又苦又辣所以一直都不敢喝酒,至於瀾歌釀製的酒就自然也沒有喝過了。
鍾離瑾端起酒抿了一口,“好甜。”酒意料之外的甘甜,口齒留香,嘴裡有一股請甜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花的味道,像是剛吃完果子一樣,而且一口下了肚,胃裡面暖暖的,“這是什麼酒?味道好像跟梅子酒有點像,還有點雪梨的味道。”
“的確,這酒裡放了梅子,不過沒放多少,還放了一些梨花,還有其他的一些材料,最關鍵的是放了冰糖雪梨,因為想著肯定有像臨湘這樣的受不了那些酒的,像是‘故友’,雖說賣的好,但還是有缺陷的,所以我才釀了這種清甜的酒,又控制的恰到好處,不會甜的過頭。”
瀾歌剛說完就看到臨湘眼睛發亮,不由得好笑,“要試試嗎?”“嗯,會不會醉啊?”臨湘有些猶豫,“不會的這算是果酒,醉不了的。”聽到鍾離瑾說不會醉,就立馬自己倒了一杯,直接喝了,“好好喝啊!”說完眼睛又看向桌上,那樣子像是要再喝一杯,鍾離瑾見她不害怕了,也就由她去了。
“這酒有名字了嗎?”
“還沒呢,公子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