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將褻褲給提起,只是懷中的荷包就這麼掉出來了,就想著撿起,忽然手上多了一隻腳。
“哎喲喲喲,我看看,你這是什麼東西掉出來了?”那人立刻將鍾離瑾的腳給撥開,“你別踩著我!自然是我的錢了!”
鍾離瑾癟了癟嘴,“方才我的錢才被偷,現在你的荷包又是這麼巧的掉出來了,很難不讓我懷疑啊。”
說著鍾離瑾就是準備去拿那人懷中的荷包,那個人立刻後退幾步,“你幹什麼,搶錢啊。”
周圍的人見這個架勢立刻就又開始責備鍾離瑾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還想要搶人家的錢?”
“在人家懷中的東西自然就是人家的,你問什麼問?又不是你的。”
鍾離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站在說在懷中的東西就是別人的人面前,利索的將那人腰間的錢袋給扯下,然後塞入懷中。
“你幹什麼!”那人見鍾離瑾竟然光明正大的搶錢袋,一下子就急了。
鍾離瑾攤了攤手,將錢袋扔回去,“你說的啊,在別人懷中的錢就是別人的,那這個錢袋剛剛在我的懷中,就是我的了。”
那個人被鍾離瑾這麼一說,說的是面紅耳赤,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一時間也是被憋了夠嗆。
鍾離瑾擺擺手,“好了,我還不差錢的,一個荷包我丟了也沒有事情。”
走到那個人的面前,“那個荷包是我家小丫鬟給我縫製的,原本是錢袋的,說是怕我掉了,就給我縫製了一個荷包,上面還刺著我的名字呢。”
“要不你給我看看,這樣就知道了。”說著鍾離瑾就想著去將那荷包拿出來。
那人利索的將腰帶給繫上,“如果給你掉包了怎麼辦!這可是我的老婆本!我還想著給我病重的母親買點藥材呢。”
說著就又開始裝起可憐來了,“大傢伙,我家八十多歲的老母親,病危,這個人竟然還想著要來搶走我的救命錢,我……”
說著就掩面哭泣,周圍的人見如此,一個個為其打抱不平,鍾離瑾嘆了一口氣,“你們還真的是什麼都信啊。”
說著走到那個人的面前,“方才你還說你被我踹的疼的死去活來的,怎麼現在就全好了呢?還或碰亂跳的能笑能哭了?”
經過鍾離瑾這麼一說,周圍的人立刻就發現了,饒是那個人反應再快,也補救不了,“我,我只是剛剛好了而已!”
鍾離瑾挑眉,“哦?你剛剛好了?那我可是第一次聽說,能夠好的這麼快的,要不我想你學學?”
其實在剛剛那個人已經露出馬腳了,就在他讓自己抽走腰帶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今天必敗。
如若是他警惕性再高一點,不讓自己靠近他,那麼今天自己的名聲還真的就這麼臭了,可是現在能怪的了誰呢,怪自己笨咯。
“大傢伙,現在相比你們的心中一定是十分的疑惑,這樣吧,就將他懷中的那個荷包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鍾離瑾剛剛說完,就立刻有人上前去拿那個荷包,幾個人動手,愣是強硬的給拿出來了。
藍紫色的紅包上面還這的繡著一個瑾字,鍾離瑾拿過,將荷包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