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陣子,她的悔意一天比一天的大,而且還在害怕著什麼,可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鍾離瑾乘著定國侯府的馬車嗎,在宮門口停下,那侍衛瞧見了鍾離瑾,臉一橫,“請出示令牌。”
鍾離瑾想了想,從懷中將宇文焰的令牌拿出來,“侍衛大哥,我是太子的伴讀鍾離瑾。”
那侍衛一聽,直接是便了臉色,連忙就是讓鍾離瑾往裡頭請,“請進請進。”
一旁立刻就有太監來帶著鍾離瑾走,繁華奢靡,死寂,鍾離瑾再也是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了,只是覺得眼前的宮殿當真是大的可怕。
裡邊住著的人更是可怕,以前就是聽說許多傳聞,都是一些某某嬪妃的孩子死了,某某小主自殺,某某嬪妃被打入冷宮。
一個個都是勾心鬥角的,鍾離瑾瞧見了,是真的害怕,以為不論是誰,都可能笑著給你一刀。
在宮中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情誼,誰都想要討好皇上,只是因為皇上就是他們的天,他們的主子,如若是皇上開心便是生,生氣便是死。
這京城中的子民皆是,太子的寢殿有一些的遠,聽說是宇文焰直接要搬到哪兒的。
前些天宮中的錢銀不夠用,但是新選秀進去的秀女,還有一些是沒有辦法住下的。
宇文焰就想著要去那邊住,將太子殿挪過去。
之前那裡是一個歿了的嬪妃住的地方,因為之前住過的許多個嬪妃都離奇死亡,所以就沒有人敢再繼續住下去的。
原本皇上是不願意的,但是宇文焰堅持,也是沒有辦法的,誰知道這太子一住下去,什麼事情都沒有。
皇上就派人好好裝潢一下,太子殿就比偏僻了。
鍾離瑾聽著前頭的太監講著,暗道哪裡有這麼邪門的事情?卻還是有一些的害怕。
自己嚇自己罷了,這世界上原本就是沒有鬼魂這麼一說,只是因為有一些人裝神弄鬼罷了。
走了許久,這才到了太子殿,訊息早早的就傳了過去,宇文焰站在門外迎接著鍾離瑾,“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
鍾離瑾摸了摸宇文焰的頭,“既然是答應了,怎麼會不來,只是方才走著有一些累,走吧,去裡頭看看。”
宇文焰自然是十分樂意的,立刻就拉著鍾離瑾的手,往裡頭走去,“這兒是書房,這麼是寢殿……”
或許是鍾離瑾來了,宇文焰倒是很高興,一個一個的給鍾離瑾介紹著,最後將鍾離瑾帶到書桌前。
十分高興的將方才練的字給鍾離瑾,“鍾離,你瞧我寫的可好?”
鍾離瑾反覆的檢視,跟同齡人相比,是好了不少的人。
“你且是坐下,我教你。”聽見鍾離瑾要親自教自己,宇文焰立刻就坐端正。
鍾離瑾繞到宇文焰的身後,抓住宇文焰的手,“你看,一筆一劃都要蒼勁,不要拖泥帶水……”
皇上聽說鍾離瑾來了,一時間也是有一些好奇兩個人在做點什麼,就沒有讓太監通報,輕輕的推開門。
就瞧見書桌前,兩個人在習字的模樣,都極為認真,看來還真的是這個小少爺將太子給改變了,宇文予這麼想著,竟然也是不想要打擾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