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只是笑了笑,“我還怕她不開心呢,待會我們只是需要等待好訊息就是了。”
一大早定國侯的馬車就來接鍾離瑤菁了,但是馬車卻不是百里羿的,只是隨便僱了一輛馬車,而且駕車的人也不是澤一,而是一個馬伕。
想著鍾離瑾就覺得好笑,恐怕只有鍾離瑤菁這種,被高興衝昏了頭腦的人會不知道的。
百里者做的也太明顯了吧,如若是有心去請鍾離瑤菁的話,當然就是用的自家的馬車,親自的接。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鐘離瑤菁不配坐上他的馬車嗎?
不過鍾離瑾卻是知道,百里這一次肯將鍾離瑤菁給約出來,就已經是極限了,畢竟百里並不喜歡這個矯情的女人。
鍾離瑾目送著鍾離瑤菁出門,這邊卻是已經準備了出去,就是藉著給祖母買補品的由頭,鍾離瑾卻是直接去找找了百里羿。
讓臨湘跟瀾歌去買,自己到的時候,百里正跟鍾離瑤菁喝著酒,自己就躲在不遠處,等到腿都快麻的時候,鍾離瑤菁終於是倒了。
鍾離瑾這才敢出來,“百里,可辦妥了?”
百里羿點點頭,拍了拍手,立刻就有暗衛去將鍾離瑤菁給拎起,“走吧,我們去看戲。”
說這百里羿就將鍾離瑾抱起,都抱了這麼多次了,鍾離瑾也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的,只是心跳的很快罷了。
百里羿抱著鍾離瑾很快就到了司徒府上,也是趕巧,此時司徒炎正在書桌前看著詩集,一抹黑影閃過去,在紙窗那兒輕輕的挖一個小洞,往裡頭吹了一點兒什麼。
還沒有多久,就瞧見司徒炎倒在了桌子上,乘著這個時候,另一個黑衣人就將鍾離瑤菁給拎了進去。
將兩個人都放在床上,之後撒上一點兒藥粉,檢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這才退下。
“百里,剛剛撒上的是什麼東西啊?”鍾離瑾跟鍾離瑾站在司徒府的一顆大樹上,看著下方的動靜。
百里羿一手扣著腰固定著鍾離瑾的身形,緩緩說道,“如若是男女歡好,就用此物。”
鍾離瑾瞬間就懂了這個是什麼東西,也就是俗稱的‘媚藥。’
只是那‘歡好’二字從百里羿的嘴中說了出來,還真的是有點……
司徒炎迷迷糊糊醒來只是覺得好熱,下腹那東西十分的脹痛,腦子不清醒,是摸到自己身邊有一個軟軟的東西。
想也不想就直接拉了過來,快速的將衣衫褪下,鍾離瑤菁只是覺得身上火熱。
忽然就有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靠近自己,忍不住貼近了不少,待到身上的衣物被褪下,還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嬌,吟。
眼睛忽然間就被遮住了,鍾離瑾只是認為百里羿不想讓自己看見下方的東西,只是看不見前頭,安全感就沒有了,想也不想就直接靠在了百里羿的身上。
百里羿哼哼幾句,怎麼能夠讓小傢伙看清楚別的男人的身體?要看也是先看自己的,也沒有興趣去看下方的場景了。
“百里啊,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就這麼露出馬腳啊?”他只是總體的概括了一下要怎麼做而已,具體的還是交給百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