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司徒家主衝著百里羿微微彎腰,百里羿走到鍾離瑾的身邊,尋了一方矮凳坐下。
“本候倒是從未知道司徒家主竟然是如此霸道。”
鍾離瑾給百里羿倒了一杯茶,瞧著氣息有一些不穩,應當是疾步走來的。
司徒家主抿唇,“不知道侯爺所謂何事,如若是旁的事情能否先等微臣解決完小女的終身大事?”
百里羿挑眉,“巧了,本候今日可就是想要管著這件事情。”說這抿了一口茶,調息。
“這件事情可是與侯爺無干的,侯爺有何必淌這一趟渾水呢?反倒是惹的一身腥。”司徒家主微微挑眉,表示這件事情,讓百里羿不要插手。
“哦?與本候無干?當時本候就在場,你說這件事與本候無干?再者,這可是鍾離的事情,我怎麼能看著好兄弟就這麼被人佔了便宜?”
百里羿說話可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戳住了要害。
既然百里羿都將話挑的這麼明瞭,司徒家主也不再說點什麼。
“既然侯爺當時在,就應該是很清楚情況了,那侯爺你可是知道,當日這鐘離三少可是親手包裹小女?”
百里羿點點頭,“是。”這件事情不可否認,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呢。
“既然是有了肌膚之親,那麼這鐘離三少就一定是要對小女負責的,侯爺就可贊同?”
百里羿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就在司徒家主冷哼幾聲剛想要對鍾離瑾說什麼的時候,百里羿說道,“如若是抱了一下,就得成親,那麼這天底下的女子是不是都要嫁給鍾離了?”
“鍾離府上的三小姐抱過,大小姐也報過,這兩個就不提了,鍾離身邊的貼身丫鬟臨湘,也就經常的事情,怎麼這司徒二小姐這麼的金貴?”
“哼,那些個親朋好友怎地算的?丫鬟怎麼能跟纖兒比?侯爺你也未免太強詞奪理了一點吧?”司徒家主不屑道。
百里羿點點嘔吐,“我這麼說的確是有一些問題的,那麼勞煩家主能不能告知我一下,只是隔著衣衫抱一下,就叫做肌膚之親?當時衣服沒有凌亂也沒有沾溼,他們究竟哪裡貼上了?”
這麼一問司徒家主愣住了,當時好像真的沒有……
只見百里羿繼續說道,“如若是隻聽著司徒家主說這些,外頭的人一定就會認為鍾離是一個輕浮的人,只是我想請問一下,當時司徒二小姐是不是內部赤果?”
百里羿說的如此露骨,饒是鍾離瑾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司徒纖更是羞的不知道怎麼辦。
“哼,自然是沒有的,但是兩個人貼的那麼近,之後鍾離三少還將錦帕贈給小女,這可怎麼說?”司徒家主眉頭一橫,一副‘今日如若是不佔便宜不走’的架勢。
鍾離瑾往前一步,“錦帕並不是贈予的,只是當日在下瞧著司徒小姐的妝容有一些花了,就想著將錦帕給遮著臉,卻沒有想到竟然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說著更是嘆了一口氣,“如若是這樣的,能不能勞煩司徒小姐將那一塊錦帕還給在下?那可是臨湘一針一線給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