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明日便是老夫人的生辰了,當初備下了許多的禮物,說來慚愧,一時間倒是想不出要送點什麼才好的,不如鍾離兄幫忙提點一下?”
鍾離瑾想了想,幫你?做夢去吧,說著鍾離瑾十分認真的說道,“祖母以前常與我說,喜歡午睡,要不司馬兄你你送一隻玉枕吧。”
哪裡有人壽宴送玉枕的,是個人都看的出來,中理解中和擺明了就是在糊弄他,一時間司馬炎也有一些的尷尬。
“不知道鍾離兄今日是來做什麼的?”鍾離瑾看了一眼百里羿。
“百里,說是要帶我出來好好玩玩,卻碰巧遇上了司馬兄你。”其實言外之意就是。
我們兩個玩的好好的,你們兩個中途出來摻和,好意思嗎?
司馬炎聽著,嘆了一口氣,“如若是這樣,那便是我們打擾你們了,現在離開便是了。”
鍾離瑾開口挽留道,“既然都是來了的,又何必急著離開呢,對吧,如若是不喝一杯茶再走,可不是折煞我們了。”
“到時候外面傳我跟百里,不待見人,這可是不好的,既然來了,就一起聊聊吧。”鍾離瑾說著。
百里羿挑眉,打看一個響指,不久後就有人過來換了一壺茶水,並且還加了兩個杯子,“自便。”
兩個人也沒有客氣,直接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司馬炎喝著茶,“我瞧著百里兄這越長是越白皙粉嫩了,跟個小姑娘似的,不過的確也是好看的。”
鍾離瑾差點一口水沒有嚥下去,嗆到了,百里羿撇了一眼,“你慢點喝。”
鍾離瑾不好意思的說道,“司馬兄你這麼說我可就不依了,什麼叫做我長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我可是純爺們,再怎麼說。”
司馬炎立刻擺擺手,“我也只是開了一個玩笑罷了,鍾離兄你可千萬不要掛念著,要是記著仇了,我這可是罪過了。”
鍾離瑾也只是笑了笑,兩個人再聊了一會,司馬炎就看向了百里羿,“今日我聽見父親說了一件事情,我覺得定國侯會十分有興趣的。”
百里羿放下手中的茶杯,挑眉,“哦?”
司馬炎看了一眼鍾離瑾,百里羿只是哼哼兩句,“他又不是外人,為何聽不得?”
司馬炎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原本是沒有什麼大事的,只是我只是心中有一些怕的。”
瞧著這副樣子,是自己不走就不說了吧,這麼一說,原本鍾離瑾還是沒有什麼興趣的,這樣一說便是有了興趣。
“那你們聊罷,我便是走了的。”說著便是一個人走了出去。
並沒有戴上臨湘和瀾歌,這個地方的景色不錯,安靜,很容易讓人覺得安穩下來了的。
鍾離瑾靠在假山上,看著眼前的湖泊,蕩起一點一點的波紋,一時間也是有一些感觸的。
“鍾離公子。”忽然一聲叫喚,將鍾離瑾喚醒,鍾離瑾微微側頭,就瞧見了司馬纖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怎麼也是出來了?可有什麼事情?”鍾離瑾微微皺眉,他可不想‘偶遇’到這些人,就怕出點什麼事情,就不能讓他一個人好好看看風景嗎?
司馬纖低下頭,對著手指,“我……哥哥跟定國侯在談事情,說我一個女孩子家家不適合聽這些,我就出來了。”
鍾離瑾只是點點頭,“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經鍾離瑾這麼一問,司馬纖的臉更加的紅潤了,“其實鍾離公子你走的時候,我也來了,就一直跟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