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宇文焰瞧著鍾離瑾這幅狼狽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鍾離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我想著是來升火的,明明是按照書上寫的做,可是現在卻沒有用啊。”
鍾離瑾看著自己活沒有生成,還嗆成現在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尷尬,“你還真的是書呆子啊。”宇文焰說著從懷中拿出兩塊小火石,“你試試這個。”
以前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帶著這個,鍾離瑾雖然小想著為什麼宇文焰會帶著火石,但是想來小孩子愛玩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也沒再繼續想,接過火石,鍾離瑾兩三下就升好了火。
宇文焰瞧著自己手腳上布條,包紮的真的是難看死的,不過,心中卻是暖暖的,想了想,“我記得你身上還有傷。”鍾離瑾擺了擺手,“無礙的,現在傷口還沒離開,勉勉強強還算好一點的。”
鍾離瑾都說了沒事了,宇文焰也不在繼續追問下去,只是靜靜等待著鍾離瑾下一步準備做一些什麼。
將那蛇細細的處理一下,弄的一手腥味,看著手上的蛇膽,聽聞這蛇膽生食下去,可是一味良藥啊,想到如此,鍾離瑾衝著宇文焰勾了勾手指,宇文焰好奇的湊上去。
“張嘴。”聽鍾離瑾這麼懿說,宇文焰一味鍾離瑾是有甚麼好吃的,立刻張開嘴,鍾離瑾將手往水中沾了沾,隨後將那蛇膽就往宇文焰嘴中丟,掐了一把宇文焰的咽喉。
那蛇膽就這麼被嚥了下去,苦腥味充斥著咽喉,宇文焰立刻皺起小臉,“你給我吃了什麼?”鍾離瑾嘿嘿一笑,“其實也沒有什麼,這個蛇膽吃了對身體好。”宇文焰一聽鍾離瑾給自己吃的竟然是蛇膽,立刻吐吐舌頭。
“那個東西能吃嗎?”看著宇文焰皺成一堆的小臉,鍾離瑾立刻說道,“男子漢都能吃的。”宇文焰的臉色才好了一些,但是手中的苦味還是讓宇文焰心中難受的許久。
將那水蛇插在樹枝上,慢慢的烤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還是沒有準備換洗,自己畢竟還只是女兒身,想到這裡鍾離瑾瞟了一眼一旁的宇文焰。
“太子殿下,你為什麼要救我?我記得我們並不是很熟。”宇文焰低著頭,微微抿唇,“我只是覺得……如若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再說了,我答應了舅舅要保護你的。”
說著宇文焰低下了頭,如若當時不是自己想去,他也不會任由著自己進去,才會蘭姐姐放鬆警惕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如若不是自己他也不會受傷。
想起蘭恬,宇文焰眸光又是一暗,為什麼蘭姐姐會變成這樣,以前那個溫柔的蘭姐姐呢,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宇文焰心中就一陣後怕。
興許是察覺到了宇文焰心中的變化,鍾離瑾嘆了一口氣,“沒事的,乖。”宇文焰抬起頭看著鍾離瑾,眼眶中分明閃著淚花,鍾離瑾最受不了小孩子哭了。
乾脆坐在宇文焰的旁邊,“永遠不要過於相信一個人,但是如若那個人真的對你好,你可是相信他。”“那怎麼樣才知道別人是真的對你好呢?”
“隨心啊。”鍾離瑾戳了戳宇文焰的胸口,宇文焰歪著頭看著鍾離瑾,並不明白鍾離瑾指的是什麼,鍾離瑾他嘆了一口氣,過嘆息現在跟他說這個還早。
“就是,如若一個人真的對你好,那個人一定是什麼都想著你的,並不會在你面前戴起偽裝的面具。”宇文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皺著眉頭繼續思考著什麼。
鍾離瑾瞧著那邊的蛇肉烤的差不多了,取過,嗅了嗅,應該沒什麼味道的,但是總比不吃的好,撕了一塊遞給宇文焰,“小孩子別總皺眉,會很快變老的,到時候去娶不到好看的姑娘可就不好咯。”
宇文焰白了一眼鍾離瑾,接過那蛇肉,嗅了嗅,“這東西能吃嗎?”說著咬了一口,立刻皺起眉頭,但是卻沒有吐掉,而是硬生生的嚥下去了。
瞧著這小傢伙如此的堅強,鍾離瑾也忍不住高看了一眼,不愧是百里看重的人啊,只是不知道之前怎麼就被蘭恬那個人給騙了過去。“你瞧著你吃慣了宮裡那些個好吃的,你可吃得慣這些?”
宇文焰搖了搖頭,“這東西雖然難吃,但是舅舅告訴我,大丈夫不拘小節,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說著繼續吃著手中的東西,鍾離瑾見宇文焰如此也不說什麼。
吃完了,兩個人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後才繼續上路,“我瞧著這有水的地方,不遠處就一定會有人家的。”說著鍾離瑾就要背起宇文焰,本來是聲響拒絕的,但是看了看自己身上包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