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蘭恬,百里羿的眉頭皺了皺,“聽舅舅的,以後跟那個蘭恬少來往,就算有,你也不要為了他遷怒旁人,就算跟舅舅的約定,好不好?”宇文焰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明日隨我去一趟鍾離家吧,今日你就在我府上歇下。”讓人將宇文焰帶下去,百里羿眼神微閃,這鐘離寒膽子夠大啊,看來不給他一點兒教訓,還是不夠的了。
豎日,一大早百里羿帶著宇文焰就去了鍾離府,看著百里羿的到來,鍾離寒心下一緊,八成是因為鍾離瑾來的吧,再看了一眼一旁乖巧的宇文焰,心下一虛。
“鍾離大人好久不見。”百里羿似笑非笑的說道,鍾離寒堆著笑臉,“哪裡那裡。”一旁的宇文焰皺著眉,“鍾離瑾怎麼不在?我要見他。”鍾離寒一滯,現在那個樣子哪裡能出來啊。
“小兒身子不適,怕是不能出來見客。”說著摸了一把汗,百里羿挑眉,“哦?身子不適?我昨兒個還瞧著好好的,怎就身子不適了,這樣吧,我與焰兒去看看。”說著帶著宇文焰站起身。
鍾離寒此時也是沒有辦法,連忙喊了一旁的丫頭來,“稍等,我這就將犬子叫來。”許久之後,鍾離瑾這才姍姍來遲,瞧著坐在那兒的兩位人,當看到宇文焰的時候還是有一些驚訝的,這熊孩子來做什麼?
瞧著鍾離瑾略微蒼白的臉,百里羿心下一緊,想必昨日好受了很大的苦吧,一旁的宇文焰瞧著,心下的自責愈發的大了,鍾離瑾行了一個禮,“你們怎麼來了?”
百里羿伸出手,讓鍾離瑾坐在自己的旁邊,鍾離瑾抽了一口涼氣,怕是又牽動了傷口了,百里羿皺眉,“鍾離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啊?”鍾離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昨日犬子得罪了太子殿下,我就……動了家法。”
想著今日是逃不掉了,但是自己的私事,這定國侯也是管不了的吧,“鍾離大人真的好大的官威啊,我瞧著可是怕極了,原本是想著,這是你們自家的私事,但是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焰兒有錯在先,不知道鍾離大人現在是置我們於不顧啊。”
想著百里羿敲了敲桌子,鍾離寒連忙點頭,“是,是,下次我不會了。”百里羿哼哼幾句,“你可知道,你原本對我就是大不敬,我想著你是鍾離的家父,就無礙,見著我和焰兒,你不是應該自稱,下官麼?”
鍾離寒顫了顫,原本自己之前沒有叫過,想著這事情也是算了的,原本是以為這定國侯是不在意的,誰知道這時就被提起來了,“下官不會了。”百里羿哼哼幾句。
鍾離瑾瞧著百里羿竟然在為自己找回場子,一時間心下也是感動的,百里羿朝著宇文焰瞥了撇,宇文焰立刻上前,扭扭捏捏的說道,“昨天,對不起了,我不應該瞪你的,然後……害你受傷了。”
鍾離瑾立刻擺擺手,“無礙,無礙。”這個他可受不起,想必也是百里羿的注意吧,為什麼他現在覺得這個熊孩子這麼可愛呢?
宇文焰見鍾離瑾如此好脾氣,心中的歉意倒是愈發的大,百里羿想了想,“走罷,我替你上藥,想必不好好處理一下定會留下疤痕的。”女子身上如若是有疤痕那就不好看了。
鍾離瑾想到如此也是點點頭,剛想站起身就一陣天旋地轉,幸好百里羿將自己扶住了,百里羿抬手,摸上鍾離瑾的額頭,果然,燙人,“你怕是染上風寒了。”鍾離瑾皺眉。
摸了摸額頭,自己倒是覺得沒有,只是覺得四肢無力,渾身出虛汗,興許還真的……是,想著眼前景物就變得恍惚起來,百里羿直接將鍾離瑾給背起,如若不是考慮著後邊肯定有什麼傷。
是要抱著的,百里羿撇了一眼一旁的鐘離寒,“還不快去請大夫?”鍾離寒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心想著這鐘離瑾什麼時候染風寒不好,偏偏是現在,想著卻是趕緊讓人去找了大夫。
將鍾離瑾背到房間,鍾離瑾連忙讓人去打了一盆水,將雙肩處墊起來,也好不觸及肌膚,免得弄裂了傷口,想著卻還是將人給遣出去,幫鍾離瑾換藥。
看著後背血肉模糊一片,百里羿心中的怒火的愈的大,小心翼翼的幫鍾離瑾處理好傷口,上了藥,重新包紮了一番,這才罷手,現在鍾離瑾的身子是沒什麼看頭,但還是讓百里羿臉紅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