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去我的船上玩玩吧。”宇文焰扯著百里羿的手撒嬌道,鍾離瑾這時才明白,原來是舅舅啊,怪不得長得有幾分相像呢,百里羿頗為頭疼的看著宇文焰,最後還是答應了。
宇文焰指了指鍾離瑾,“你,一起來吧。”鍾離瑾擠出一抹微笑,點這邊頭跟上了腳步,不得不說,坐船遊湖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這茶葉是尋常喝不到的。
“好無聊啊,你,來表演點什麼吧。”宇文焰小手一指,直接指著鍾離瑾說道,百里羿敲了敲宇文焰的額頭,“別鬧。”宇文焰嘟起小嘴,“我就是讓他給我表演一下嘛,你們不是在宴會上都會表演的嗎?”
瞧著宇文焰的要求也不過分,鍾離瑾連忙說道,“沒事的。”從腰間將玉笛取下,“在下只會吹奏笛子,不知道太子殿下可覺得好?”宇文焰點點頭,“現在閒來也是無事,你吹吧,吹好了重重有賞。”
聽著宇文焰的口氣,鍾離瑾也只是笑了笑,果然孩子什麼的真單純,隨即將玉笛抵在唇邊,悠揚的曲音就這麼隨著風飄出來,倒是別有一番意境了,一曲作罷,鍾離瑾睜眼。
就瞧著那宇文焰已經是睡著了的,蘭恬這才將宇文焰給叫醒,宇文焰揉了揉眼角,“你吹的什麼啊,我聽著怎麼這乏?”鍾離瑾也不解釋只是笑,百里羿皺眉,“焰兒,人家給你吹奏,你好好聽著。”
宇文焰嘟了嘟嘴,“我昨晚沒有睡好嘛,誰讓吹的這麼讓人困。”鍾離瑾擺擺手,“沒事,這笛音的確有催眠的效果,倒是太子殿下,你睡的可好?”宇文焰的點點頭,“託你的福,還不錯。”
“那我這一曲倒是沒白費了。”鍾離瑾說著端起一杯茶,潤潤嗓子,宇文焰忽地站起身,走到哪船邊上,“你們瞧,那水中的魚可真是好看呢。”幾人便是一同去了,鍾離瑾也不好不去。
只是百里羿依舊在那兒喝著茶,似乎並不打算過去,湖中游著各種各樣的魚,煞是好看,“我去拿魚食。”蘭恬說著就想走過去,鍾離瑾習慣性的微微回頭,就瞧見蘭恬已然到了自己的身邊。
身子慢慢的向水邊傾斜,鍾離瑾暗道一身不好,就想著要去抓住蘭恬,卻已經是來不及了,那時蘭恬已經落水,船上的人都驚了,藍宇見狀,立刻懇求百里羿,“定國侯,請你救救我妹妹吧,這裡也就你熟知水性了。”
一旁的宇文焰也是慌了神,立刻求道,“舅舅,你救救蘭姐姐吧。”百里羿撇了一眼一旁黑著臉的鐘離瑾,薄唇輕啟,“在場這麼多男子,為何就是我?”指了指在場的漁夫和鍾離瑾。
“男女授受不親,再者,我妹妹哪裡是他們碰得?”百里羿輕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男的?還是說我是女的?再者是說鍾離他的身份不如你?”
蘭宇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道,“我也只是一時心急,聽聞鍾離三少爺前些月頭落過水,就知道不識水性,怎麼能讓那些草民碰我妹妹呢?”
水中的蘭恬一直在撲騰著,見情況也是略微緊急的,“男女授受不親,這一份我可擔擔不起。”“即使出人命了,定國侯也不管不顧嗎?”百里羿挑眉,“幹我何事?”
一旁的宇文焰也是快急哭了,蘭宇要緊牙,還想說什麼,就聽見一聲下水聲,回頭,原來是鍾離瑾跳了下去,這這一次百里羿也是緊張起來。
鍾離瑾直接是將外頭的衣服脫了去,將蘭恬圍起來,這才開始將其往身上背,可是蘭恬哪裡領情?想著就要掙脫鍾離瑾,鍾離瑾怒吼道,“沒人看你耍猴戲,不想死就老實點。”
蘭恬一震,隨後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鍾離瑾的身形本來就瘦弱,一個人上岸還是勉強的,揹著蘭恬就顯得十分的吃力了,快要掙扎到虛脫的時候,鍾離瑾這才將藍天的帶上岸。
見兩人終於是上來了,百里羿瞧著鍾離瑾貼在身上的衣服,二話不說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解下給鍾離瑾披上,這時已經是下半年了,天氣自然是涼一些的,鍾離瑾感謝的看了一眼百里羿。
“方才下去的時候直接用衣服將蘭二小姐給遮住了,全身在下什麼都沒有看到。”鍾離瑾直接說道,藍宇看了一眼鍾離瑾,將身上的衣服蓋在了蘭恬的身上,蘭恬顫抖著身子,船已經慢慢靠岸了。
眼淚汪汪,顯然是受了不少的驚嚇,“鍾離公子,人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要將人家推下去,再將人家救上來,難道就是為了展示你的大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