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身下一個月了,嫁衣的趕製,嫁妝,一個月倒是顯得侷促了,他倒是想著可以為她三姐添置幾臺嫁妝,“如若是嫁過去了,那便是帶著姨娘一起過去吧。”
按照姨娘那個樣子,恐怕沒了鍾離瑤若,在這麼可是會被欺負,“那是自然的,這事情我也有跟玄夜提過。”兩人一聊便是到了晚膳時分。
聽三姐說,那鍾離瑤菁這幾日可是不好了,臉部原本的紅疹不知道怎麼地,忽然全都變成了一個個膿包,看起來更是滲人,這幾日都躲在屋中不敢出去呢。
鍾離瑾早就料到了這個,這幾日自己一直忙著那頭的事情,倒是沒有聽到外頭的傳聞,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傳的很難聽就是了,這原本鍾離瑤菁的聲譽就沒那麼好。
現在在心底下竊笑的肯定不少了,“我瞧著那大夫人定會問你要拿膏藥的。”鍾離瑾點點頭,“我自然是想到了,為何不給?她要我便是給了。”對此鍾離瑤若也是贊同了。
如若是不給指不定外頭會傳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反正鍾離瑤菁這張臉,蘭鳳筠一定會想出甚麼法子給治好,還不如他做一個順水人情,自己還能賺一把,何樂而不為?
晚膳時分,蘭鳳筠終是開口了,“瑾兒,你先前贈予若兒的藥膏還有沒有?”鍾離故作疑惑的看著蘭鳳筠,“自然是有的,怎地了?”蘭鳳筠乾咳幾聲,也是想著鍾離瑾今日才回來,定是沒有聽了的。
“你大姐她的臉出了一點問題,眼看著就只有你能救她了。”鍾離瑾立刻緊張的問道,“三姐可是怎麼了?只是我現在沒有了,明日我讓人去酒仙那兒取來吧。”蘭鳳筠見鍾離瑾同意了。
心下也是鬆了一口氣,就怕這鐘離瑾不同意,還非得鬧出什麼是非來,這幾日那張臉莫是說了旁人,就她也看著滲人,女兒夜夜不能安眠,她這個做孃的心疼不已。
鍾離瑾早早的就睡下了,以往便是有著臨湘來將自己叫醒,如今卻是有一些不習慣了,直到日曬三竿,鍾離瑾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瞧著已經不早了,有人來報說是定國侯百里羿請自己去吃早茶。
想著無事也是答應了,以前有臨湘的時候倒是瞧著這穿衣不是很難,現在自己動手卻是有一些困難,折騰了一會這才整理好,將頭髮冠起,洗漱了一番。
百里羿在府外等著,上了馬車,鍾離瑾迷迷糊糊的靠在那兒,百里羿打趣道,“昨晚鐘離你可是沒有睡好?”鍾離瑾擺擺手,“自然是有好好睡的,只是一時間沒有了臨湘,倒是有一些不習慣了。”
“那你便在馬車中再眯一會吧,到時候我叫你。”鍾離瑾也是迷迷糊糊的答應了,百里羿這馬車倒是不錯,路上沒有多少的顛簸,馬車停了,鍾離瑾也是睜開了眼睛。
瞧著鍾離瑾醒了,百里羿笑然,“走吧。”以前鍾離瑾也是去吃過早茶的,只是沒有多少時間去了,“這兒的早茶是這一片最有名的。”百里羿早些就訂好了一個位置。
那兒靠窗,正好能將臺下的事物看到,中間還有一個小臺子,說書的在那兒說的津津有味,講的故事倒是有趣兒,“鍾離,你來點吧。”鍾離瑾也不拒絕,點了幾碟小菜,幾樣點心,再來了一壺茶樓有名的茶。
“我瞧著那說書人講的倒是不錯,就是最後的結局我不太滿意。”鍾離瑾懶懶的靠在那兒,聽著樓下那人講的故事,百里羿挑眉,“哦?那你且說說。”
“那說書人講到,一女子為了所愛之人斷髮,最後淪為妓·女。”百里羿的點點頭,方才是講到這裡了,“我瞧著這女子原本在做到就是不對了,先論別人不說,就先說說那男子。”
“男子原本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家道中落,這才找到了女子,旁的不論,就說著男子的行為,之前愛著女子愛的痴狂,得知這女子是身份之後,卻是食物草芥,待到自己淪落之後,才想起那女子,這種行為,本就不配被愛。”
“再來說說,這女子,女子為愛所痴狂,原本就是不提倡的,盲目的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何況那男子還是一個膚淺的,那隻能是傷害了自身,有時候要懂得放手。”
“男子與女子在一起之後,開始還好好的,最後卻嗜賭,酒,淪為下等人,逼迫這女子去青樓,最後女子才後悔,悔不當初,於是便在青樓自盡,但是死之前,她的是在那男子那裡。”
“其實一開始本來不會有的事情,這女子欺騙了自己,才有了這樣的慘劇,那說書的剛剛講到,那男子最後醒悟,幫女子立碑,便在山林中了卻一生。”
“這原本就是不對的。”鍾離瑾說著端起一本茶,潤潤嗓子,繼續說道,“就算男子醒悟了,但是還是沒辦法抵過他之前對女子的傷害,他這樣看似的好的,其實是選擇的逃避。”
“來洗白自己的罪孽,切掉前頭不論,這男子最後選擇了退隱山林,如若是真的後悔了,想要彌補,那我覺得他應該去娶一妻室,對那女子好,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
百里羿拍拍手,“果然的看得透徹,佩服佩服。”鍾離瑾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麼的,我只是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世人的想法又不是我。”
“這茶樓的糕點倒是不錯的,只是沒辦法與三姐的一拼。”提到鍾離瑤若,百里羿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還有一個月你三姐你要出嫁了,你怎一點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