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湘立刻擺擺手,“這不合適的三少爺,在這兒放河燈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有身份的小姐少爺,奴婢是配不上的。”鍾離瑾想了想,臨湘說的也不無道理,也沒有催,如若讓那些人答應臨湘什麼要求,或者要求臨湘什麼,那可真的會有一些尷尬。
鍾離瑤若手中已經有了一盞河燈,鍾離瑾看了一眼那河燈,之前是瞧見靳玄夜的河燈上面點了幾點,這河燈上邊倒是沒有,忽地見著不遠處有一盞河燈,那河燈側邊有著小黑點。
鍾離瑾假裝不注意將鍾離瑤若輕輕撞了一下,這河燈也就掉入了河中,“啊,三姐,我不是故意的,”鍾離瑾見得逞之後,立刻低頭認錯,鍾離瑤若搖搖頭,“無事的,再尋一個便是了。”
“三姐你看那個河燈,正是奇怪,那旁邊是不是有什麼字?”鍾離瑤若湊近了寫看,但是還是沒有看的仔細,“要不將那河燈拿起來看看?”鍾離瑤若微微皺眉,“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玩意本來就是圖好玩的,三姐你難道就不想看看那是什麼字嗎?”被鍾離瑾這麼一說,鍾離瑤若倒是有一些想看了,臨湘立刻將那河燈攔過來。
正要將那河燈拾起來,面前卻又多了一根竹竿子,鍾離瑾抬頭就看見鍾離曇那欠揍的臉,“哎呀不好意思,我這杆子打不好,不小心的。”
鍾離曇幾人是租了小船的,此時正舉著杆子得意的看著鍾離瑾,杆子微微一動,那河燈就朝著鍾離曇那邊去了,鍾離瑾心中略微的焦急,但是卻又有那麼一絲絲的得意。
如若鍾離曇拿到之後知道那是男人的河燈,會不會很好玩呢?“鍾離,你們可拿到了河燈了?”鍾離瑾點點頭,“只是三姐還沒有呢。”鍾離瑾指了指正朝著鍾離曇而去的河燈。
“原本三姐是快拿到了的,只是誰知道大哥來插一腳了。”說著鍾離瑾衝著靳玄夜擠了擠眼睛,靳玄夜這才發現那河燈正是自己那一盞,一時間也是有一些著急,連忙扯了扯百里羿的衣袖。
百里羿向後退了一步,“說罷,準備拿什麼報答我?”靳玄夜狠狠的咬牙,“你這隻臭狐狸,在這種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好嗎!”百里羿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靳玄夜,“我說不好怎麼樣?”
靳玄夜緊緊的攥起手,“最新從東方帶來的紅珊瑚翡翠玉佩!這個可是價值連城!一塊抵得上你那半個定國侯府了。”“看來你今天是下了血本啊。”
這玉佩百里羿可是見過的,從玉質到雕刻到成品,其中是每一個歩鄹都是極好的,既然有這麼好的東西,百里羿既然不能放過,說著走致河邊,衝著鍾離曇微微一笑。
“鍾離大公子,有句話在下不知當不當講。”鍾離曇一愣,沒有想到百里羿竟然會主動跟自己說話,難道自己得到了定國侯的賞識?一下子心中雀躍萬分,“定國侯請將。”
百里羿乾咳了幾聲,“方才我瞧見這河燈明明是飄到鍾離三小姐這邊的,怎地鍾離大少爺也想來插一腳?難不成鍾離大少爺是斷袖?喜歡男人?”
百里羿這麼一說,鍾離曇瞬間就不好了,連忙搖頭,“怎會?我只是不小心才將這河燈給弄過來的。”說著手下卻是將那河燈往鍾離瑤若那邊移去,“原來鍾離大公子還是一位深明大義之人,在下佩服。”說完就直接站會了靳玄夜的身旁。
看都沒有看鐘離曇,他做的已經做完了,拍了拍靳玄夜的肩膀,“記得親自送到我府上來。”靳玄夜一臉痛苦的看著百里羿,這下子真的是虧大了,如若家裡的老頭子知道了,那肯定要責罵的,但是為了那三小姐,值!
卻又隱隱的心疼,鍾離瑤若將那河燈撈上來,細細的想了一會之後這才收入囊中,“走吧,我們去那兒登記。”
所謂登記就是將自己出的謎底寫在一張紙上,然後掛出,得到那張謎底的人將紙接下帶著謎底和答案去找那人。
四人都是自己寫自己的,隨後掛在那兒,再一齊去找,之間百里羿和靳玄夜利索的將兩張字條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