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寒看見鍾離瑾來了,只是冷冷的一撇,鍾離瑾心中冷笑,雖說是父子,但是如若自己丟了一點臉面,就失去了作用。
鍾離寒與百里羿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鍾離瑾只是靜靜的吃著飯,待到晚膳用完,鍾離瑾算算時辰差不多了,站起身說道。
“父親,孩兒覺得當日我所作所為實在是不妥,所以決定當面道歉,為此孩兒還特地為定國侯準備了一份禮物。”鍾離寒擺擺手,“你拿上來便是。”
“這份禮物孩兒現在是搬不過來的,還請定國侯和父親能否隨孩兒去一趟?”百里羿自然是同意的,大夫人微微皺眉,這個鍾離家又想耍什麼把戲?自己還是不去了,免得招惹什麼是非。
“老爺,我方才覺得身子不爽,今日就不陪瑾兒去了。”鍾離家上前一步,作擔心狀,“夫人,好好照顧身體才的最重要的,瑾兒可不想失去一個像您這麼好的母親。”
蘭鳳筠瞪了一眼鍾離瑾,只不過是不舒服,又不是要死了,拐著彎咒她死?但是現在這個場面自己也不能說什麼,也就回了院子。而鍾離曇和鍾離瑤菁卻表明說要去一看,於是幾人就浩浩蕩蕩的往後院去了,待走到一屋子面前。
鍾離瑾主動上前,“驚喜就在這屋子裡頭,定國侯進去便知道了。”百里羿剛想推開門,屋內就傳來陣陣的說話生,百里羿頓住了,這才明白鍾離瑾想做什麼。
也是十分配合的說道,“這屋內可是有人?”鍾離瑾故作疑惑的看著百里羿,“怎麼可能?”說著就要推開門,百里羿將鍾離瑾攔下,“聽聽說什麼。”
屋內,臨湘看著醉的一塌糊塗的當紅,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唉,當紅啊,那萬木真是死的好慘。”當紅哼哼幾聲,“怎麼?你……你喜歡他?”臨湘羞紅了臉。
“你,你說什麼呢。”當紅往前一趴,“別裝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我告訴你啊,那個萬木沒死呢!”臨湘驚訝道,“”怎麼可能,萬木不是被老爺杖斃了嗎?
當紅哼哼幾聲,“怎麼可能?大夫人說了,只要萬木偷到玉佩,再嫁禍給三少爺,就給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比在那個破地方做一輩子強多了。”
臨湘故作驚訝道,“怎麼可能,大夫人不是一向都很喜歡三少爺的嗎?”當紅忽然清醒了,猛地就撲向臨湘,“你是不是三少爺派來問我話的?!”臨湘立刻將當紅推開,往門外跑去,可是當紅哪裡肯放過臨湘,直直朝著臨湘取出。
指甲直接將臨湘的臉給刮出了一道血痕,就在此時鐘離瑾踹門而入,直接將當紅給踹開,將臨湘拉倒身後,“我的人豈是你可以欺負的?”
說著就連忙給臨湘瞧傷口,一旁的百里羿看著鍾離瑾緊張兮兮的樣子,心下竟然多了一絲羨慕,鍾離寒的臉已經黑到了極點,當紅也是被這陣勢嚇了一跳,腦子完全清醒了,哆嗦著跪在地上。
“鍾離,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鍾離瑾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百里羿,“怎麼,王爺不喜歡?”百里羿立刻擺手,“怎麼會,喜歡的很呢。”
鍾離寒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當紅,“來人!去把大夫人給我叫過來。”一旁的鐘離曇和鍾離瑤菁一哆嗦,只能乖乖的站在鍾離寒的身後。
蘭鳳筠回到院子,詢問了下人,怎麼當紅不在,心中忽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尋著的時候,就有下人來報,說是老爺找自己,心下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大。
急忙就趕了過去,“老爺,這是怎麼了?”蘭鳳筠連忙走上前,鍾離寒見蘭鳳筠終於是來了,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招呼上了蘭鳳筠的臉。
在場的幾人都有一些懵,鍾離寒指著地上的當紅,“這可是你府中的丫鬟?”蘭鳳筠這才瞧見跪在那兒抖的一塌糊塗的當紅,還有一旁站著的臨湘,屋子中瀰漫著的酒香,這就明白了事情的發展。
想不到自己處理的這麼好,卻在這裡露了馬腳,幾步上前,直接就給了當紅幾個耳光,恨恨道,“你個狗奴才,竟然學會汙衊主子了。”當紅顫抖著身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大夫人站在當紅的身邊,“老爺,這當紅的確是我屋子裡的丫鬟,可是前幾天當紅不小心將我屋裡的花瓶打碎了,我出言責罵了幾句,她就懷恨在心,與萬木那小子,偷了玉佩,本以為能夠嫁禍給我,卻不小心連累了瑾兒。”
說完便蹲下身,將當紅的臉抬起來,“你說,是不是我指使你的?”當紅瞳孔一縮,顫抖道,“不,不是,都是奴婢貪心,怨憤與夫人,這才將罪名嫁禍給夫人的。”
鍾離瑾分明見著大夫人在那丫鬟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丫鬟才認罪的,估計是抓住了什麼把柄,果然想要扳倒大夫人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對此鍾離瑾也沒有過多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