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鍾離瑾這麼一說,鍾離瑤若白皙的臉上飄起兩片粉雲,一旁的林如倩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心中也略為寬慰,這瑤若丫頭倒不是一個壞心眼的人,瑾兒與她交好也就是好的。
“好了,你就別打趣你家三姐了,不知羞。”鍾離瑾嘿嘿一笑,“哪裡是打趣啊,瑾兒只是說真話了。”三人就這麼回了院子。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鍾離瑤若就想起自己的母親,眸光微微黯淡,如果自己能夠那般多好?這一小小的舉動鍾離瑾自然是注意到的。
“三姐,你別把自己當外人啦,你可是我的親姐姐呢。”鍾離瑤若微微一怔,隨後微微點頭,早膳林如倩將兩個人留在自己院子裡用完才讓走的。
回到院子之後,鍾離瑾嘆了一口氣,臨湘立刻跑過來,“三少爺,怎麼嘆氣了。”說著遞過一杯茶,微微抿了一口,“沒事,只是覺得有時候覺得這做人真是累啊。”
當初淪落到那樣的地步,現在過的卻比鍾離曇還好一些,真像是黃粱一夢,真害怕夢醒時分自己還是那般,張開雙手,以後還會發生什麼,都是未知。
想著自己的處境,現在還真是危險,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還活的好好的,這便是一大隱患了,總有一天要親手除去。
忽地萬木匆匆走進來,臨湘連忙攔住,“你怎地這麼急躁?”萬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剛剛我打理了馬廊回來,正巧遇見定國侯府中的下人,那讓說定國侯邀我們少爺一聚。
“我去稟報,你快去洗洗換身衣服,瞧瞧你髒成什麼樣子了,回頭大夫人又該數落了。”萬木瞧見自己身上的確也不乾淨,乾笑了幾聲,就連忙下去了。
臨湘趕緊的跑到鍾離瑾的身邊,“三少爺,剛剛定國侯府中的下人來報,說是請少爺過去一聚。”鍾離瑾抬眸,放下手中的茶杯,“哦?”昨天剛剛見的,今日就要去?
但是既然是百里羿請的,自己也不能拒絕,想著就帶著臨湘出了門,剛到定國侯府就有下人將鍾離瑾請了進去,不虧是富可敵國的定國侯,府中的陳設皆為精品,美不神收。
下人將鍾離瑾引到一處小亭中,鍾離瑾一去就看到正與百里羿攀談的靳玄夜,“鍾離兄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兩人可都在聊你呢。”鍾離瑾尋了一方矮凳坐下。
“哦?在下有什麼好談論的?”靳玄夜湊上前,“別的我可不知道,唯獨得到那酒仙的方子可記憶猶新啊,當日只有我們兩人,偏偏就只有鍾離兄你拿到了。”
百里羿給鍾離瑾倒滿一杯酒,“鍾離兄可是好本事,可有什麼法子?”靳玄夜也來了興致,“聽聞那中秋宴上鍾離兄你送的禮物,也是那酒仙贈予的,由此可見鍾離兄於那酒仙關係甚好?”
鍾離瑾擺擺手,“哪裡有你們說的那麼神奇,只不過是碰巧和他老人家的眼罷了。”靳玄夜舉起酒杯,“那以後就全倚仗鍾離兄了?”
鍾離瑾乾笑道,“不敢當不敢當,論起這方面,在下可是甘拜下風,誰不知道雲州靳家的公子靳玄夜可是精通商理,在下還想跟靳兄學習呢。”
靳玄夜敲了敲石桌,“這鐘離兄可是謙虛了啊。”百里羿出來打了一個圓場,“正所謂人各有所長吧。”鍾離瑾附和道,“百里所言正事。”
靳玄夜癟了癟嘴,“你們兩個是一夥的。”話題一轉,“聽百里說你們過幾天就要去賞花會了?”鍾離瑾摩擦著手中的酒杯,“怎麼?靳兄也有興趣?”
靳玄夜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只是百里怎麼忽然有興趣去那裡了,往年不是都說那兒都是一群胭脂俗粉嗎?”百里羿將酒杯放下,靳玄夜連忙給其斟了一杯。
“那是往年,聽聞今年不少嬌俏女子會去,怎麼你也有興趣了?”靳玄夜哼哼幾句,“我對那兒可沒有興趣,雖說是尋良人,可是那良人怎地如此好尋?我要找的女子必定是我此生摯愛。”
聽到這裡鍾離瑾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按照靳兄所言,且不是說這輩子只娶那一名女子?”靳玄夜嘆了一口氣,“如若真能尋到,未嘗不可?”
“可是男兒三妻四妾自古便是有的,你又何嘗能做到?你的父親會允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