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克太太眨了眨眼睛,全身並不明顯的立即放鬆了下來,但動作幅度比較小。她笑了笑,輕聲答道:“這可能要讓我的貼身女僕來回答比較好。”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日程都是由安妮莎來進行安排的,我自己反而記不太清楚。”
邊說著,布朗克太太邊回頭示意貼身女僕走上前來:“安妮莎,可以請這幾位先生彙報一下我這周的行程嗎?我記不太清了。”
“好的,太太。”名叫安妮莎的女僕走上了前來,從女僕服中拿出了一本小冊子攤開。安妮莎對照著上面的日程,為三位紳士公佈了布朗克太太這周以來的行程。
“本週一,劇場,可可沙龍。週二,萬博會,蓓蕾卡太太組織的文學沙龍。週三,百貨商場,黛安娜太太組織的神秘學沙龍。第四,貝克蘭德環境與綠色文化保護基金會辦公,禮儀及舞蹈課程……”
三位紳士聽見這些日程安排,紛紛低頭做著記錄。
安妮莎唸完之後,約書亞先開口道:“請問這本日程手冊可以交給我們看看嗎?”
安妮莎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得到了布朗克太太的首肯之後,才將小冊子遞出。伊格納、約書亞和詹寧斯仔細地檢視了日程安排。和他剛才報告的一致,並沒有任何隱瞞的部分。這位名叫安妮莎的女僕將布朗克太太的日程記錄的非常詳細。
從粗略的翻看來看,布朗克太太的行程安排並沒有任何的漏洞。基本上就是一個上流社會家庭的夫人應當從事的活動。
然而,還是有幾點讓伊格納格外注意。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將自己的發現數出來。而是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一樣,在自己的上級沒有發話的時候,並不做其他的多餘的事情。
詹寧斯看著這一份行程表不由得皺了皺眉,他提問道:“斯科特·布朗克先生是一位虔誠的女神信徒,布朗克太太您作為斯科特·布朗克先生的妻子,似乎並不信仰黑夜女神?”
布朗克太太內斂地笑了笑,道:“是的。我並不信仰黑暗女神。雖然斯科特是黑夜女神的信徒,但是他並不介意我擁有不同的信仰。結婚之後也沒有強迫我改信。”
“那可以冒昧的請教一下您的信仰是什麼嗎?我看到您的這份行程裡似乎並沒有前往教堂做禮拜相關的行程。”詹寧斯道。
“我曾經信仰風暴之主。”布朗克太太微笑著答道,“現在也算是主的信徒。只不過我不認為,向主表明虔誠就必須前往教堂做禮拜,所以平日裡不會去教堂。但是我會陪同斯科特一同出席黑夜女神的冬禮日。”
詹寧斯點了點頭。而伊格納聽到布朗克太太的回答,則是不動聲色地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一筆。
接下來,約書亞和詹寧斯就幾個非常常規的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包括參加的各種沙龍有什麼人參加等於舞蹈課程等其他課程的課程老師是什麼人,也一一得到了解答。
很快地,他們的問話就結束。一行三人離開了布朗克家的大宅。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在馬車上,約書亞問道。
詹寧斯皺了皺眉,道:“從問話的記錄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看起來也真的像是一個受害者親屬。只是她將約翰·華納丟擲來的方式非常的……古怪。”
“影集中照片被撕毀這一點,讓人覺得稍微有一些不太合理。如果真的是討厭一個人,是否真的有必要這麼做?而這個影集是否又真的能夠當做是約翰·華納有殺死斯科特動機的證據?”詹寧斯道。
“證據肯定是沒有辦法,當成直接證據的。”約書亞嘿了一聲,“但是這麼殘忍的把照片橫頭撕斷倒也不一定不是斯科特做的。畢竟羅塞爾大帝說過‘人心隔肚皮’。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的心理到底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