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詹寧斯和伊格納來到了貝克蘭德大學巴斯醫學院的檔案館。
這裡是具有百年悠久歷史的建築。
在剛進入檔案館時,伊格納彷彿來到了夢寐以求的圖書館。高聳的石制牆壁,精美繁複的雕飾和頂梁,美輪美奐的內飾和成山般堆積在一起的硬殼書籍,無不在吸引著他的視線。
這就是魯恩的頂級學府的檔案館。
“您好。”詹寧斯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檔案館的接待臺前,對坐在那兒的女士出示了自己的退役軍官證。
“我是詹寧斯·溫澤,巴斯醫學院‘使徒’社的第132任社長。有一些事情想要麻煩您。”
“我想要查閱一下1340年到1349年期間的社團人員去向記錄可以嗎?”
伊格納站在詹寧斯的身後,默默地觀察著詹寧斯和那位女士。
或許詹寧斯自己沒有發現,當他回到貝克蘭德大學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一些改變。作風中的軍人氣質仍在,但是舉手投足間都有了一種更為精英的貴族氣質。
而那位坐在檔案館接待臺前的女士,一開始看起來很溫和,但也只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直到詹寧斯溫澤說出了自己的社團名稱,她的表情一下子有了些變化,態度頓時變得更加柔和,甚至還帶上了一些尊敬。
因此,想象中,查閱檔案會遇到的阻礙並沒有發生,那位女士在拿出了一份檔案,與詹寧斯的證件進行比對後,便將幾大本資料都推到了詹寧斯的面前。
“您好,溫澤先生。這是您需要的資料。”女士溫和地道,“您不能借走,只能夠在館內查閱,希望能夠幫助到您。”
“謝謝。”詹寧斯微笑著說道。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伊格納在幫詹寧斯把資料搬到角落的小桌子上時,用胳膊肘頂了頂詹寧斯的腰,輕聲問道,“解釋一下?第132任‘使徒’社社長。”
原本有些嚴肅的詹寧斯在伊格納的動作下也繃不住臉,一下子就從精英的狀態中解放了出來。
他無奈笑道:“貝克蘭德大學裡存在一種結社制度。你可以看作是一個個學校認可的小團體,由學生自己創辦和運營。大家會定期在社團裡面探討學術、政治、經濟文學一類的問題。‘使徒’就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
伊格納咀嚼了一下詹寧斯的用詞,嘿嘿地笑了一聲。
“是整個貝克蘭德大學裡特別的‘唯一’吧?”
“不然一個普通社團的社長,怎麼可以簡簡單單的就借閱到社團人員去向記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