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君都死了,你還寫什麼小說,你趕快,跟你的編輯說,換一部啊。
一朵花開的朋友,塵詩說。
我也覺得,我可以換一部了,不過我跟他們說:“其實渡君是死了,可是這個故事並沒有真的結束,因為渡君既然是那些總裁們的心愛之人,她畢竟是個永遠不能抹去的陰影,據說,很多人,現在都還在渡君的床邊,還在和渡君說話,在和她生活在一起呢!”
在清晨的時候,我還在想,渡君要是死的訊息是真的,我真的不應該負責任嗎?
我也覺得我沒有必要把這種艱鉅的打擊拿來垂煉自己,真的,我也有一種難以承認的怨氣,那就是,我真的不必真的為渡君的每一次失敗負全責吧,儘管我真的沒有這個心去同情她,去拯救她。
渡君是有家庭的,也是有安逸的出生環境的。
可是我卻沒有。
渡君是有寂寞的枕頭還有寵愛她的男朋友的,而我沒有,我有什麼好負責任的呢?我也有了一個朋友,有一兩個就夠了,又不像渡君那樣,走到哪裡都有人關切的送上一切祝福!!!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真的把自己當成渡君的犧牲品,憑什麼她的成敗要牽繫於我!
我還是一個成功的窮人,至少,我憑藉自己的努力——總算是想到了自己的身體,真的不同於常人的事實,總算是打通了所有通向秘密境界的關鍵“鎖在”。
我把我的心事告訴了我的一個朋友,她之前也是被渡君給帶壞了,好多次,也在針對我這個人。
她說:“你知道,我們這行,也就是設計師,很難有什麼出色的人才,你也是,你真的要搞設計,你應該再讀一個研究生,再說吧。”
可是我說:“可是我已經拿到了成果,因為我最近不僅僅是有了很大的進步,很多作品都被承認,並且發出來了啊!”
她說:“我不敢相信,你能夠拿獎的,但是拿獎這件事,也許是人家的誤判,你也不是什麼有才華的人,說實話,你是不是就在網上down下來的一張圖,再PS一下啊?”
我沒有說話了,她還問了一句:“是不是怕我告訴別人呢?”
我真的不明白,每次我都跟她們說,我沒有辦法跟她們講清楚,什麼是我做設計的動機,什麼又是我做設計的技法,我真的不是靠感情去做設計,也不是靠人類可以理解的機械或者軟體……
我只能夠說,我沒有做過任何設計。
我把自己的生活寫下來,也許也是為了要證明些什麼。
我最後跟她說:“我又沒有騙誰,我又沒有故意說一些話來讓別人受迷惑,我真的不理解的是,我為什麼就是不能夠有點不同……”
可是我的朋友也說:“那你為什麼不做個設計大師呢?你要寫渡君成為一個設計大師,你也能夠成為大師了吧!”
我可不認為我能夠成為大師,至少我只是在做一些比較簡單的工作,積累工作經驗嘛,總有一天,我可以變得強大,我就是這樣看的。
我跟她說:“設計,不是要看你的成熟度,不是你人真的成熟你就能夠做好,我覺得,是看你的靈感,或者你的手是不是靈巧,或者就是你的腦子像機器一樣敏捷,就好了!”
可是她卻說:“我覺得你從頭到尾都是說謊罷了。沒有理由,你真的能夠做出什麼獲獎的作品啊!”
我也覺得,我真的不像個設計師,但是我的路上,就是有這樣多的“神奇”,就是那種,好像一瞬間回到了恆河邊,好像一瞬間又頭紗遮住臉。
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科學,什麼都不可能,但是這才是科學,才是可能。
所以,我大膽的進行了關於這部,渡君,也就是小說主角,還有就是我這個作者到處攪黃的小說的繼續創作。我沒有什麼把心事付流光,我只是知道,我只是一個聰明的作者,不是什麼上帝也不是什麼神明,也不是什麼寫作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