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出了我自己。
我還是寫不出別人。
我想不到她們會想什麼。
似乎這已經是極限。
渡君憑藉著自己出色的技術獲得的第一個珍貴的榮譽,就是10年前,大約是在她第一次拿到全國性的大獎的時候,那時候,她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眉眼處還楚楚可人,有時,高勝贊也會覺得那時的渡君跟我尤其相像。
她沒有說過自己是不能行的,所以,她便真的行了,有時候,高勝贊就在那樣想著。
可是有時,這種巧合只會讓人覺得,也許渡君這個人從未存在。
因為,她也拿走了那種青春期的真誠,還有快樂的聰明,變成了遲鈍的抗拒還有便利的藥丸。
渡君是多麼的自私啊。
渡君是多麼缺乏神的氣魄啊。
可是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前,人也難免會懦弱吧。
時至今日,高勝贊仍然在那樣想。因為他真的忘不了她,忘不了這個曾經帶給他快樂的女子。
他懷疑,她真的是最成功的人類,他懷疑,她真的可能是某種可能會幫得到自己的人。
可是渡君不是那樣的人。
這又重重的把高勝贊給打回了原型,他不明白,為什麼好手好腳,渡君一定要找前男友,而且一定要找那些身負異能的男人,難道他們更值得託付終身。
想了很多,他最終也只能夠認可,這是聰明的女人的幼稚的決定。
但是他沒有想清楚。
我替他想清楚了。
那就是渡君跟我確實是兩個人。
因為我懷疑我從來沒有那樣高傲和冷漠過。
儘管很多時候,我還充滿了諷刺的在製造暗殺。
我覺得,我和渡君不會是一個人,我也堅持這一點。因為我覺得這不會是我和渡君的唯一差別,一直以來就是渡君在追殺著還有秘密的跟進著我的行動,我從不覺得,我真的哪裡刺痛了她。
好在,高勝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聽渡君說話的高勝讚了。
渡君來找他的時候,他冷冷的回答了句:“你還想殺人,那是不可能了。”
渡君卻說:“我沒有想殺人,我要條人的狗命,又為什麼會那麼難呢?”
可是高勝贊只能夠把她看成一個謎團,除了更聰明的外表就是像糖果一樣總是迷人的芬芳了,她總是讓他心動,心動之餘,又少許覺得對我有愧疚。
他說:“你又怎麼讓九品玉知道了你的動機和位置呢?”